法證和法醫很快過來進屋搜證。
法醫從地下室找到一具尸體,已經成了白骨,根據骨頭風化程度至少死了一年。
法證從地下室的床上、床底、床板采集到多處血液。也從樓梯、鐵床的柱子上采集多組指紋,甚至還有些生活用品,全部拿回去比對。
法證和法醫在忙的時候,重案組也沒閑著,大家找了附近的街坊錄口供。
大家對于兩口子綁架女性這事很吃驚。他們對兩口子的評價都不錯。陸嘉石在市區當記者,收入很高。他老婆也是家庭主婦,一直很顧家。
問起孩子,大家只知道他們領養了一個嬰兒,“他們結婚七年了,陸太太一直沒懷孕,可能從福利機構領養了孩子。”
但是盧哲浩調查過他們家的個人信息,兩口子名下沒有的記錄。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雷易青難產而死生下的孩子。
當然現在只是猜測,需要法證給孩子驗一下dna。
搜證完畢后,大家折回重案組,先到附近的茶廳餐吃飯。
秦知微餓得前胸貼后背,這t太辛苦了。生生晚了三個小時才吃飯。
餓肚子的時候,她也不挑了。平時不愛吃的菠蘿包現在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飯,大家繼續開始忙活。
盧哲浩先給范語曼錄了口供,詢問她被綁架的過程。
那天晚上范語曼肚子餓了,就想逛逛香江的夜市,在國外這幾年,她一直懷念香江的夜晚。她走出酒店沒多久,就看到有個師奶抱著個孩子艱難行走,那應該是個嬰兒一直在哭,她手腕掛著一包行李,繩子斷了,行李丟在地上,她幫忙撿起來,交給對方。
可是師奶卻突然朝她臉噴了什么東西。再醒來,她就被關進地下室。
“那女人就是瘋子。一開始給我洗腦,說什么女人就得三從四德,女人應該順從丈夫,反正全是封建思想。我懷疑她腦子有問題。”范語曼一想起這幾天的遭遇,就口干舌燥,她喝了一口水繼續講。
后來她見洗腦不成功,就給她下藥,讓她寫了一張明信片,“我腦子完全沒思想。全按照她的想法來。”
盧哲浩將明信片推到她面前,“是這張嗎”
范語曼點頭,看了一眼,“對”
“你是什么時候見到陸嘉石”
范語曼把自己初次見到陸嘉石的情景說了,之后就是今天,他想對她圖謀不軌,他們就進來了。她躲過一劫。
盧哲浩嘆了口氣,“你真該感謝秦知微。她懷疑陸嘉石有犯罪傾向,所以讓我找便衣警察跟蹤陸嘉石,以致于他不敢行動。你才一直平安無事。”
范語曼才回香江沒多久,自然不認得秦知微,她想了想,“就是你剛剛扶著的那個女警”
“對”盧哲浩笑道,“她是犯罪心理專家,是我們組的顧問。”
范語曼點頭,“確實多虧她。”
從審訊室出來,盧哲浩還得再
審陸太太。
秦知微還要去公共關系科,沒辦法看他們審訊,于是提醒盧哲浩,“審問陸太太時,如果你告訴她,陸嘉石死了,她很有可能為了脫罪將罪栽贓到死人身上。最好別告訴她。”
盧哲浩愣了一下,范語曼說陸太太以夫為天,被陸嘉石洗腦了。
如果他們審問陸太太,不告訴她陸嘉石已死,陸太太很有可能為了給丈夫脫罪,將對方摘出去,將罪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但是一旦她知道陸嘉石死了,求生的本能會讓她做出相反的選擇。
秦知微這是想讓陸太太往重了判看樣子她很生氣。以前無論兇手有多惡毒,她都能面不改色,這次卻是帶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