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哲浩有短暫的震驚,“你怎么會在這”
他往前走了幾步,師奶冷臉呵斥他不許再靠近,刀口抵住范語曼,“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盧哲浩四下掃了掃,看到不遠處有個小洞正亮著光,陸嘉石肯定從這面跑了
孤寒羅和擦鞋高從樓梯下來,盧哲浩給他們使了眼色,而后鉆出小洞。
“阿浩阿浩”范語曼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扔下她跑了,在后面焦急呼喊。
孤寒羅和擦鞋高一左一右安撫住師奶,“你注意一點,別傷著她。”
張頌恩從樓梯下來,洞口傳來孩子的哭聲,她道,“你孩子在哭呢。你要是殺了她,你以后都不能出來,再見孩子。”
師奶無動于衷。
范語曼突然開口,“如果你餓著孩子,你老公會罵你的。到時候他會跟你離婚。”
師奶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就在這時,孤寒羅和擦鞋高沖了過去,一個捏住手腕,一個抱住脖子,將范語曼從師奶手里解救出來。
范語曼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而后嚎啕大哭。陰暗、潮濕、骯臟的環境讓她精神崩潰,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得待在這個鬼地方。
張頌恩抱住她,用溫柔的聲音安撫她,“沒事了你得救了”
范語曼緊緊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臉上臟污,身上隱隱散發著臭味,可是她的內心是自由的,她靠著她,終于找到了支柱。
這里迎來自由,屋外卻是截然相反。
陸嘉石從洞口爬出來,就發現自家門口有幾個軍裝警蹲守,他偷偷往草多的地方跑。
秦知微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地下室居然還能通向屋外,她站在門口等得有點焦急,走到吉普車前,擰開一瓶礦泉水,現在已經下午兩點,忙著抓兇,她連午飯都來不及吃。肚子餓得咕咕叫,只能先喝點水補充水分,她卻不知危險已經靠近。
軍裝警一直注意著村屋,卻沒忘了觀查四周,有個軍裝警警惕地望向晃動的草叢,“誰”
他執槍朝這邊走過來,陸嘉石卻是心跳如鼓,他看向離他只有幾米的女人,那是香江犯罪心理專家,經常上電視和報紙,也是采訪過的名人。他舉起手里的槍瞄準她,只要她死了,他就可以搶走她的車。他正打算扣動扳機,突然整個人往右栽倒
。
一聲槍響在天空嘩過,秦知微嚇了一跳,立刻蹲到車旁,四下環顧,這槍聲怎么會在外面響起
盧哲浩從草叢中站起來,“這里”
軍裝警朝這邊聚攏,走到近前才發現陸嘉石手里有槍,剛剛他瞄準的方向居然是秦督察。
秦知微臉色蒼白,仿佛失去所有血色,她的后背被浸濕,喉嚨發干,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無法呼吸。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一層薄汗,她剛剛離死只有一步之遙。
孤寒羅等人壓著師奶從村屋出來,將師奶交給軍裝警帶回警局等候審訊。
過了許久,張頌恩扶著范語曼出來,“哪來的槍誰受傷了”
軍裝警抬著陸嘉石的尸體經過,范語曼瞧見這一幕拍巴掌狂笑,“死得好死得好”
孤寒羅向盧哲浩匯報,“浩哥,地下室還有一具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