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挑中的人都跟陶文瑞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認識陶文瑞也很正常。”擦鞋高嘆氣,“可他不知道誰對他有惡意。居然連他身邊人都不放過。”
“之前他說他跟一個帶孩子的師奶拍過拖。有沒有可能那個師奶老公沒死”張頌恩上演三角戀。
擦鞋高搖頭,“不可能我去調可過,對方是喝醉酒墜樓而死,當時還上了報紙。許多街坊都可以證明。”
監控室內,秦知微開始審訊,“雷易青并不是被人殺死。”
一句話就讓陶文瑞呆愣當場,他不是很理解,“不是被殺死。你們剛剛說在尸體旁邊找到水果刀”
“但是拋尸現場的確有一把水果刀,上面有你的指紋。”秦知微定定看著他。
陶文瑞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絞盡腦汁替自己辯解,“這是栽贓兇手想栽贓我”
秦知微頷首,“我也覺得兇手是想栽贓你。可是你想不出誰想殺你那我問你,你女兒失蹤后,有沒有哪位記者主動上門采訪你,理由是他幫你刊登尋人啟示”
陶文瑞狂點頭,“有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我和他媽媽拍過拖,但是他不同意。他是記者,來采訪過我。”
盧哲浩頭皮發麻,“你說的記者該不會是陸嘉石吧”
陶文瑞疑
惑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監控室內眾人比陶文瑞更震驚。
擦鞋高之前調查過陶文瑞的情史,詢問過陸嘉石和他老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兇手。
張頌恩疑惑,“浩哥為什么會猜到他”
她看向其他人,大家都是搖頭,沒聽浩哥提過這個人。
監控室內,陶文瑞還在憤慨,“他采訪我,我以為他能刊登在報紙上,可是我找遍了大爆料好幾期報紙,都沒有登我女兒的信息。后來還是我自己花錢在香江日報上登的。他可能還在生我的氣。”
盧哲浩追問,“生你什么氣”
“他對他母親太過依賴。當初就反對我們拍拖。”陶文瑞不想將人想得太壞,“他可能怕我把他媽搶走吧”
從審訊室出來,張頌恩巴巴迎上去,七嘴八舌詢問,“浩哥,你怎么知道陸嘉石”
盧哲浩嘆氣,“ada之前接受過他采訪,覺得他問問題的方式有犯罪傾向,讓我調查他,我就找了便衣民警跟蹤他。但是便衣民警沒發現他有異常。我就讓他們退回了。”
孤寒羅遲疑,“他媽媽跟陶文瑞拍過拖,他就害死陶文瑞的女兒和學生這犯罪理由行不通啊”
張頌恩也提出異議,“浩哥,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兇手是陸嘉石。法院不會給我們搜查令。”
唯一的一把兇器居然還是陶文瑞的。但是那天去陶文瑞家的記者很多,陸嘉石不具有唯一性。
孤寒羅突然看向擦鞋高,“陸嘉石的母親是怎么死的”
這是懷疑陶文瑞殺了陸嘉石的媽媽,所以復仇
擦鞋高調查得很詳細,“聽說是在家中觸電身亡。陶文瑞從來沒去過他家,街坊也不認識他,他媽的死應該跟陶文瑞沒關系。”
大家齊刷刷看向秦知微。希望她能指點大家。
秦知微想了想,“陸嘉石在陶香嵐失蹤后采訪陶文瑞就是想看對方痛苦,這類兇手以別人的痛苦為樂。他必定不是第一次這么干。肯定采訪過另幾位失蹤者的家屬”
陸嘉石采訪那么多受害者家屬,卻一次也沒有刊登過尋人啟示,足以證明他可疑
盧哲浩當即給陰樂桃和雷易青的父母打電話,詢問他們在女兒失蹤后有沒有接受過記者采訪。
正如秦知微所料,陸嘉石確實采訪過他們。但是卻沒在大爆料刊登失蹤信息。他們打電話問對方,對方說上面沒有審核通過他們氣得夠嗆,卻拿他毫無辦法
掛上電話,盧哲浩熱氣上涌,“有了這些口供足以說服法官,我現在就去開搜查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