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個手賤,居然把蓋著尸體的白布拉開,有個記者看到一邊吐一邊拍照。
秦知微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敬業。
叮鈴一聲響,范語曼坐直身體,師奶從樓梯走下來,手里依舊帶著食物。跟昨天一樣少。只能吃個三分飽。
求生的欲望讓范語曼顧不上那么多,她狼吞虎咽吃起來。
師奶坐在她旁邊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她拿起梳子給范語曼編織頭發。
范語曼此時卻顧不上這些,等她吃飽喝足后,看向師奶,你在干什么”
“給你編頭發,做個漂亮的發型,我要讓你成為最美的新娘”師奶仔細端祥她,說的話也是溫溫柔柔,但范語曼卻是打了個斗。
“和誰結婚”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問。
“當然是你老公了。”師奶笑起來,這笑顯得她丑陋,她笑瞇瞇糾正,“不對是我們倆的老公。”
范語曼只覺得這女人有病,這世上的女人居然還給自己的老公娶女人,這么賤嗎“你老公他是你的老公,我不想搶我想回家你放我出去吧。”
“女人就得三從四德。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有本事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我是大房,你是二房。你再怎么受寵,也越不過我。”師奶臉上有些自得。
明明她還這樣年輕,才三十多歲,但是范語曼卻覺得她像是清朝墳墓里爬出來的僵尸,她冷了臉,“香江早就廢除一夫多妾制。而且華國自古以來就沒有三妻四妾。只有一妻多妾。”
師奶被罵也不生氣,“你說得對所以你只能當妾”
范語曼還想再說話,外面的鈴鐺聲又響了。師奶臉色一變,拿著托盤踩著木梯上了樓,而后唯一的窗口沒了,床頭那展白熾燈散發微弱的光芒。
師奶爬到樓上,關好蓋子,確定沒留下痕跡,將托盤扔進廚房的水槽,跑過去開門。
兩名軍裝警站在屋外,等了好半天,才有人過來開門,有些詫異,“我們敲了這么久,你怎么才來開門”
“我在廚房忙著洗碗,噼里啪啦,沒怎么聽見。”師奶笑瞇瞇問,“你們有事嗎”
“我們能進去說話嗎”一名軍裝警問。
“對不住啊。我女兒在屋里睡覺,我們說話會吵醒她。你們有什么事直說吧”師奶說話聲音很低,但語氣卻很強硬。
軍裝警聽到對話,也不好強闖,只問了些她的情況。
比如她的身份證,做什么工作,有沒有見到可疑之人。
師奶一一回答后,兩名軍裝警告辭離開。
送走軍裝警,師奶立刻拿起電話,與電話那頭的男人說了軍裝警過來
查看這事。
也不知電話那話說了什么,師奶心事重重掛了電話。
將電話放回去,屋內地板傳來抖動,幸虧沒讓那兩個軍裝警進來,要不然肯定露餡。
即便沒有露餡,女人拿起鞭子,打開隔板走了下去。
范語曼此時正歇斯底里撞著鐵床,身體一下下撞去,胳膊擦出紅印,也讓之前編好的辮子散開,形同瘋子。
自己的成果被糟蹋,師奶臉上浮現一抹陰沉,當即甩了鞭子,范語曼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好幾天沒換衣服,早已臟污不堪,這一抽,鮮血滲出,范語曼痛苦地叫了一聲。
這聲凄慘卻沒能換回師奶的善意,她一把揪住范語曼的頭發,將人往角落里拖。
范語曼在看清那是一堆骨頭后,面色煞白,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地下室有腐爛的味道,她之前一直以為是空氣不流通,可看到這人骨,她才明白這里埋著一具尸體。
范語曼驚恐地看著師奶,下意識往后退,但她卻被師奶死死拽住。
對方雙眼渾濁,充斥著憤怒,“再敢搗亂,這就是你的下場。頂多我受點累,再去抓一個回來”
她撫摸范語曼的側臉,“如果你乖乖的,我就留你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