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意思,“是啊。我認得她的字。”
秦知微就是覺得奇怪,大半夜跑出去不見蹤影,連行李也不要了。她圖什么會不會被人綁架了字跡一樣,不代表沒有被脅迫。”
盧哲浩笑道,“我找了筆跡專家鑒定,書寫人心情很平靜,并不緊張。”
秦知微懂了,如果被脅迫,字跡一定很慌張,甚至里面有求救信息。但現在明信片上什么都沒有。
秦知微不好意思地笑笑,“可能是我多心了。”
盧哲浩倒是很能理解,“干我們這行,疑心病特別重。很正常。你也是關心她。我知道的。”
就在這時,死者父親來了。
老人家大概哭過,眼圈通紅,但是情緒看起來并不歇斯底里,大概他早有心理準備。畢竟女兒失蹤了四年,不是四天。估計他早就想過女兒遭遇了不幸。
盧哲浩詢問他女兒丟失時的細節。
陶文瑞是一名中學老師,妻子在女兒十歲那年去世,此后一直沒有再婚。四年前,女兒在香江美術學院念大三,那天是周五,她每周五放學之后都會回家,但是一直到很晚,他都沒能等到女兒。
當時他只以為女兒在學校有事,這周不打算回家,他也就沒有多想。
可是周一早上,輔導員打電話給他,詢問他女兒為什么沒有上課。他這才意識到女兒失蹤了。
提起這事,陶文瑞扇了自己一巴掌,“阿嵐一直很乖巧,如果我當時到學校找老師,興許能早點發現女兒失蹤,那女兒也不會死。”
盧哲浩嘆了口氣,讓他暫時別想這些,“后悔也晚了。現在我們要早點抓到真兇,讓你女兒死也瞑目。”
陶文瑞點了點頭,“你們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
“你妻子去世后,你沒再婚,那你拍過拖嗎”盧哲浩開始詢問細節。
陶文瑞愣怔片刻點了點頭,“五年前,我跟一個帶孩子的師奶拍拖,當時情投意合,她兒子不同意。后來她提出分手。我們好聚好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后來有一次遇到她兒子,她死了。我記得是在阿嵐出事前,她應該跟阿嵐失蹤無關。”
盧哲浩頷首,“你在學校工作,有沒有人跟你不對付或者你女兒有沒有惹怒過什么人或者學校有沒有人霸凌她”
陶文瑞把自己的情況說了,“我就是豐德中學老師,教美術,沒有擔任任何職位。不存在競爭。阿嵐在學校人緣還不錯。他們都是一群學生,阿嵐也沒被人欺負過。她與舍友處得也不錯。”
盧哲浩頭疼,一個懷疑對象都沒有。豈不是陌生人作案
秦知微突然在邊上插嘴,“你女兒周五放學回來,坐什么車回家”
“巴士”陶文瑞告訴她,香江美術學院有個巴士可以直達他們家樓下站臺。
“你女兒出事后,你有沒有問過街坊四鄰在巴士站臺見過你女兒”
陶文瑞點頭,“問過,沒人見過。我還去問過巴士司機,當時
人太多,司機不記得了。”
你女兒從寢室走到學校站臺,要多久”秦知微再次追問。
“從生活區出來,走路差不多三四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