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到總部上課,下課結束后,盧哲浩過來找她,“我們并案了。”
秦知微眼睛一亮,“你的案子也是那三個孩子”
盧哲浩點頭,昨天她把dna報告拿到新界北,法證給兩個案子的dna做過對比,證實兇手是同一伙人。
打砸商鋪的卷宗,暫時沒有證據作為支撐。但是殺人案現場遺留多組指紋,也證實是同一伙人所為。
秦知微得到此事,趕到新界北重案c組。
并案之后,證據多了。也證實秦知微之前說的,這三個嫌疑人先從打砸店鋪,之后是偷盜,再之后是殺死流浪漢,再是入室殺人,之后是謀殺開心果園農主。
但是對兇手的線索,他們卻是一籌莫展。
有的提議去調查打砸店鋪附近的游戲廳,說不定兇手就住在附近。畢竟這是他們犯案的初始地方。
有的提議調查學校借讀情況。
秦知微來了之后,潘督察讓大家別再爭吵,把大家的意見告訴秦知微,“你覺得呢”
秦知微翻看卷宗,“打砸店鋪在北區,偷盜案在西九龍,入室殺人在中環,開心果園在元朗。這是在香江劃個圈呢。這些孩子顛沛流離,沒有哪個學校可以頻繁讓孩子轉學,估計他們不太可能上學。他們很有可能是黑戶。”
眾人一聽,去學校調查借讀情況不可能了。
“去游戲廳附近調查呢”有警員問。
“打砸店鋪在北區,他們一開始的確在北區居住,但是他們未必有錢。偷盜案在西九龍發生,那時候他們有錢了,很有可能在西九龍游戲廳能找到他們的線索。”
警員們眼睛一亮,“對啊怎么把錢給忘了。”
潘督察示意重案組們沿著西九龍偷盜案附近的街道挨個詢問游戲廳。
秦知微下午沒課,跟大家一起調查。
還別說,他們運氣不錯。只問了三條街,就發現了線索。
一家游戲廳的老板表示他們見過三個小孩,“兩男一女,瘦瘦小小,喜歡打地鼠。我記得有一晚花了一百多塊錢。”
“你還記得是哪一晚嗎”秦知微追
問。
老板想了半天,“好像是上個月七號。那天是我老婆生日,我急著關門,他們卻始終不走。沒辦法,我只好請鄰居幫我看店。”
秦知微又詢問三個孩子的長相。
事情過去好久了,詳細長相不記得了,只記得有個小孩皮膚很黑,臉上還有道疤。那個小女孩很安靜,長得很可愛,就是有點怕人。他走過去,她嚇得直往后躲。那兩個孩子還瞪他。
“那孩子渾身沒有二兩肉,我是有多變態,會對孩子下手”
老板被三個孩子警惕,有種憋屈的感覺。
秦知微心下微凜,這個小男孩跟偷盜案的孩子對上了。
“你知道他們叫什么名字嗎”
老板實在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他們管那個小黑孩叫老黑。當時覺得很搞笑,一個小孩叫老黑。太滑稽了。”
秦知微不得不佩服這老板運氣好,沒有將這三個孩子攆走,反倒讓他們一直在店里打游戲。
問是問到了,但是老板的信息太少。
秦知微問潘督察,“一般這種黑戶的孩子住在哪”
潘督察想了想,“要么住籠屋,要么住房,要么當流浪漢,酒店不收這種來歷不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