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哲浩的大哥大響了。
是張頌恩打來的。她推開房間,汪元修死在主臥,他的父母則死在側臥,她聲音有些沉重,“浩哥,汪元修和父母死了。”
聽到聲音的關春云這才不掙扎了,眼里全是驚詫。
“你還記得嗎他們是被你殺的。”秦知微走過來。
關春云眼里閃過迷茫,“我殺的”
她腦海突然浮現前天早上的畫面,她聽到丈夫跟別人打電話,說她得了精神病,要將她送到精神病院。
她推開門質問丈夫,對方爽快承認了,“茜茜已經死了。你拿個玩偶當孩子,她也不會活過來”
關春云氣瘋了,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寶寶”,熱氣上涌拿刀朝他沖了過去,一邊刺一邊罵,“是你壓死了茜茜,如果不是你,茜茜就不會死。你憑什么還活著你怎么還配活著你還我的茜茜。”
她刺了他無數刀,鮮血噴濺到臉上,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回來了。
公婆聽到聲音,開門想要一看究竟,卻對上滿臉是血的她,這個關春云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老兩口嚇得渾身哆嗦,下意識躲回房間,可惜他們年紀大了,動作速度到底慢了一拍,關春云一把踢開門,隨后手起刀落,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滴滴答答流下,她回到洗手間,將臉上的血擦干凈,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女兒的哭聲,她急急忙忙跑出來,將“寶寶”抱在懷里,溫柔地哼起搖籃曲。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關春云機械地走過去接聽,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老公你怎么還沒過來藍藍想你了。”
“寶寶”在哭,關春云掛斷電話,將“寶寶”哄睡,隨后拿起刀塞進包包,大步走了出去
香江警察總部門口,家屬們杵在門口,手里搖著橫幅,“還死者一個公道”
faker從辦公室看到樓下這一切,臉都綠了,將周姐叫進來,“把盧哲浩叫過來。”
周姐笑道,“他剛剛開了搜查令,說案子有了新進展。”
“jessica呢”faker不死心。
“秦督察也去了。連課都來不及上,我看情況很緊急。”
faker松了口氣,可是緊接著又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什么她沒上課那她的課”
“沈督察幫她上的課。”周姐規規矩矩回答。
faker遲疑,沈督察會上課嗎
他正打算去看看,電話響了,是投訴科打來的電話,“faker,你們重案組那個盧哲浩,他瘋了嗎車速開那么快,差點撞到好幾輛車。他們打電話過來投訴,你看怎么辦吧”
faker揉了揉眉心,“我先了解情況,回頭再給你答復”
掛上電話,faker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聲音,周姐探頭往下看了一眼,
立刻樂了,“是盧哲浩的吉普車。”
似乎驗證她的話,盧哲浩從車上下來,孤寒羅和擦鞋高從車里下來,押著一個人,上面罩著衣服,看不見臉。家屬們看到這些人立刻圍上來,想詢問案件進展。媒體們想擠過來拍照,全被軍裝警擋開。
秦知微走在最后面,記者將她圍成一個圈,她卻沖大家擺手,什么都不愿透露。直到孔督察出來,才將人解救出來。
秦知微急匆匆上了樓,沒去重案組,而是直奔三樓教室。
沈鋒正在上課,秦知微不好打擾他,打開后門后,找了個位置聽課。還別說沈鋒自學心理學很扎實,不用備課,不用看書本,直接用犯罪心理學分析前段時間剛剛發生的案件。
底下警員們聽得如癡如醉,全部被他吸引,沒人察覺秦知微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