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籠罩這片大地,仿佛幕布遮住天空,東方幾顆流星劃過,繁星滿天,街道像一條平靜無波的河流,喧鬧褪去,只剩下霓虹燈無聲又熱烈地晃動著節奏獨自揮灑光輝。
霓虹燈照進一棟老式唐樓的窗戶,給屋內的人帶來幾分神秘的力量。
秦知微傾著半邊身體,手指托著顧久安的下巴,明明個子不高,整個人卻強勢地將他抵在墻上,他們離得極近,只要她愿意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將他占有。
而她也確實這么做了,她一只手扣著他的腦袋,欺身吻了下來,她不是被動,而是強勢地親吻,吻得他喘不過氣,吻得他嗚嗚咽咽地眨著淚花,那霧蒙蒙的表情,可愛又嬌羞。
哈她贏了
秦知微猛地坐起來,四下環顧,這是她的房間,她一個人的房間。哪有顧久安的身影。
她居然又做夢了。又做那個讓她尷尬的夢。從小到大,被父親揍,她懂得一個硬道理誰的拳頭硬,誰就可以當老大。所以她從不認輸。可是她被顧久安強吻了。生性不吃虧的她,覺得丟了面子。竟是做了這樣的夢。
她偷了偷脖頸,她想到夢里,他呼出的熱氣斷斷續續噴灑在她脖子上,她清晰感受到他眼里的欲說還休。他在勾引她而她居然心動了
她騰地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很想把顧久安揪過來打一頓,可想到之前出手過重,他那么痛苦,又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畢竟是夢里的他在勾引她,她打人不占理。
哎呀,感情的事真麻煩。
她在原地蹦跶一會,將心底的燥熱壓下后,又爬回床上睡了。這一覺直接睡到早上十點多,得虧今天早上沒課,要不然她這個月全勤沒了。洗漱完畢后,她到冰室吃飯。
這時候吃的就不是早飯,而是午飯,她要了一份牛肉面。
店里除了她,還有一位女客,安安靜靜坐在旁邊吃面。
方潔蕓閑著也是閑著,就坐到她對面,“昨晚沒睡好嗎黑眼圈怎么這么重”
秦知微想到昨晚那個荒唐的夢,揉了揉臉,若無其事道,“我沒事。就是做了好多夢,亂七八糟的。”
方潔蕓也沒多想,而是說起另一件事,“跑馬地的房子已經拿到了,手續也辦好了,不如我把它掛出去吧。每月我們也能多得點租金。”
“可以啊。你自己帶人去看房。”秦知微深水埗的房子就是她帶租戶看房的,說實話一點都不輕松。三十多個租戶看過,才決定租下。時間耽誤了半個月。如果她在工作,沒那么多時間帶租戶看房,如果方潔蕓愿意幫忙,她自然樂意。不過她有點好奇,“你之前不是看不上嗎”
“那怎么一樣。之前你是貸款才買一套,現在我們已經有兩套了,價值一千萬,很值啦。”方潔蕓覺得這么貴的房子才配得上自己,至于那總價才兩百萬的房子太o了。
秦知微早就習慣她嫌貧愛富的一面,也沒當一回事,“你高興就好。”
“
阿微,你說你爸最討厭我們出現在他面前。你說過年時,我們要是出現在他面前,他會不會為了打發我們,給我們點錢”方潔蕓之前聽到阿微說秦家富不樂意見到她就已經琢磨這個方法,但是阿微太忙了,沒時間配合她。但是過年有時間,剛好可以去一趟。
秦知微差點被嗆住,她用紙巾仔細將嘴擦干凈,斟酌再三,想個委婉點的說辭打消她這個念頭,“媽,我不會去的。上回那五萬塊只是試探他的反應。這次再去找他要錢,那跟乞討有什么兩樣。而且還會被他那些二奶看不起,你能咽得下那口氣”
方潔蕓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尤其她去要錢,那些女人趾高氣昂笑話她,她就覺得來氣,她只當沒說過剛剛那話,“那行吧。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