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寶光大廈19樓很臭,他以為有死老鼠,宋華池找了半天沒找到臭味來源。后來越來越臭,警察來了才發現住在他對面的那個獨居老人死了。”
這個投訴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秦知微卻讓張頌恩把這個報警記錄拿過來,她要仔細看看。
張頌恩點頭,很快就去分區警署找到這項報案記錄。
秦知微看完后,示意盧哲浩跟她一起進去審訊。
盧哲浩頷首。
進了審訊室,盧哲浩負責記錄,秦知微負責審,“宋華池”
宋華池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覺得無趣低下頭。
“我們從你家拿到的衣服,上面檢測出人血,而塑膠手套里面的微量元素與死者華永志家的鎖眼一致。你將鑰匙扔進下水道,但是它太大了,被下水道的管子卡住,法證也搜到,
它就是死者華永志大門的鑰匙。你的鞋子跟死者家里的鞋印一致。你的床頭柜找到金飾檢測出張安晴的dna,名表檢測出華永志的dna。這些你怎么說”
宋華池依舊沒說話,他甚至沒有抬頭。他這態度立刻激怒了盧哲浩,對方一巴掌拍在桌上,“宋華池,以現有證據足足夠告倒你。你有什么話說”
宋華池還是不搭理。擺明不會給口供。那表情好似在說“你們有證據就告”。
盧哲浩臉色氣得鐵青。
“還記得蔣淑梅嗎人稱梅婆。”
宋華池猛地抬頭,靜靜看著出聲的秦知微。
秦知微與他四目相對,“梅婆是個獨居老人,她死了,法醫解剖說她摔死,但是一個腿腳不好,還摔倒在地的人怎么能蓋上衣服”
負責這案子的警察只以為是意外。并沒有放在心上。
“梅婆說話惡毒,對你們這些保安也不好。動不動就投訴,你們保安對她很不滿。”
宋華池雙手緊握成拳。
秦知微嘆了口氣,“她年輕時丈夫死了,好不容易將兒子撫養長大,送出國,對方卻一去不回。一個人孤零零的。越不順,她就越想罵人。說來她和你母親遭遇很相似呢。只是她沒有你媽命好,攤上你這么孝順的兒子。”
宋華池沒有注意到她面的話,眼里全是不可思議,“這不可能”
秦知微搖頭,“這是梅婆的卷宗,她死了,她兒子還要爭財產。但是梅婆早就立有遺囑,將財產捐給福利院,也不給他。福利院要給他打官司。”
“可是他沒來寶光大廈。”
“所以說他不孝啊。母親死了,連她死過的地方都不肯來一趟。全部委托律師辦。”
宋華池兩眼發直,一動不動。
盧哲浩察覺出他不對勁了,想開口聞訊,卻被秦知微阻止。
“那衣服是你蓋的吧”秦知微開口。
宋華池胡亂點了下頭,眼淚落下來,“我我鬼迷心竅偷了她東西,她要報警抓我,我一不小心就將她推倒。逃走了。過了一晚,她一直沒有出現,我覺得不對,就去了她家。這才發現她已經死了。我就給她蓋了衣服。我我沒想殺她。”
“后來呢”
“我給梅婆蓋衣服的時候被華永志的兒子看見,他問我要錢打電動,他父母管得嚴,手頭沒錢。如果我不給他錢,他就威脅我告訴他父母。一次兩次我給了,可是次數多了,我受不了。我就殺了他們。”宋華池雙手捂臉,嗚嗚地哭。
眾人沒辦法同情他。他推到梅姨只是意外,就算判刑也判不了多久,可是他為了隱瞞真相,殺了五個人,簡直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