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微站到燒烤架烘烤食物,見盧哲浩坐在椅子里慢條斯理喝酒,好奇問,“你對秦易如好像不耐煩”
盧哲浩見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是無奈,“你們家斗成那樣,我沾上她,回頭再給自己惹麻煩。”
聽到有八卦,大家齊齊圍過來。
盧哲浩也是道聽途說。秦家富兩個私生子在人前展露,給他生女兒的二奶三奶不樂意了,使出渾身解數逼著他給財產。要不然不答應聯姻。
秦家富為了安撫女兒們,讓她們自己尋找,如果能找到家世相當的富豪人家,對方給多少彩禮,他就給多少陪嫁。
這也算是有誠意了。于是這些女兒們開始出席各種派對,想釣金龜婿。
盧哲浩攤了攤手,“我們家只有我還單身,你說我能不注意嘛。”
擦鞋高哈哈大笑,“浩哥,你現在成了粘板上的肉,誰見了都要叼回家。”
孤寒羅忍俊不禁。
盧哲浩看向沉默不語的秦知微,“你心動了”
秦知微臉上是濃濃的遺憾,語氣也帶了幾分惋惜,“我還以為他們能斗很久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歇菜了。”
瞧她這失望的語氣,孤寒羅失笑,“你也別怪他們斗不起來。那些二奶三奶又沒跟你父親領證,全看你父親喜好行事。趁你和他關系鬧得還不僵,你現在湊上去還來得及。”
擦鞋高開起了玩笑,“ada,這里不是有個現成的富豪之子,讓浩哥幫你一把,興許你也能分到幾千萬嫁妝呢。”
秦知微抽了抽嘴角,“你把浩哥當什么了工具人啊我可用不起他”
一群人bbq結束后,其他人各回各家,盧哲浩親自送秦知微和張頌恩回去,主要是這里沒有直達的巴士。
張頌恩喝了不少酒,有點微熏,再加上車身晃晃悠悠很快瞇眼睡起來。
回去的路上,盧哲浩舊話重提,“其實擦鞋高的提議很靠譜,我爸和你爸之間好像有意合作。”
秦知微撐著下巴看向窗外,“聯姻是結婚,要領結婚證的。你為了幫我,犧牲這么大”
盧哲浩看向后視鏡的她,她就是不查案的時候,也沒人敢小看她。他笑道,“對我來說不算犧牲。”
秦知微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只看著山邊的幽幽燈火,“如果按照他的規則來,那我永遠只能處于下峰。”
張頌恩聽糊涂了,“你要拿到他的財產,只能按照他的規則來啊”
秦知微見她沒睡著,雙眼放光聽八卦,有點好笑,“你頭還疼嗎”
張頌恩揉了揉眉心,“不疼,就是路太抖,晃得有點暈。聽你們聊天,我就醒了。”她眼巴巴看著秦知微。
秦知微只好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不秦家富此人慕強,如果我什么都聽他的,他反倒看不起我。只有不按他的規則來,而且超越他,他反倒會認真看我。”
前句話張頌恩是懂的,但是后一句,她糊涂了,“
可他是富豪啊你要怎么超越他你抓再多的兇手,也只是在犯罪領域有建樹。你發不了大財。”
雖說秦知微之前查了旺角女尸案分到五十五萬的獎金,賺了好多錢。但是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
張頌恩再怎么崇拜秦知微,也不可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的話雖不中聽,但秦知微知道是實情,不過誰叫她是重生者呢,她知道內地許多上市公司現在還是小蝦米,“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準。”
盧哲浩笑道,“你不一定要超過他你只要超過他其他子女就好。你兩個弟弟年紀還小,還在讀書,暫時不足為慮。你幾個妹妹雖然沒什么頭腦,但是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聯姻對象,恐怕也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