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日式餐廳,盧哲浩拿出張文光和段永康的照片,服務員立刻就認出來了,“情人節那天他們確實來過。”
兩人是提前定的位置,吃飯時也不用服務員幫忙。
盧哲浩奇了,“那么多客人,你怎么會記得那么清楚”
服務員理所當然道,“因為那天是情人節,位置早早被定完了,其他桌都是情侶,只有他們是兩個男人,太特別了,我就多看了幾眼。”
這理由簡直無懈可擊。
盧哲浩又問,“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
服務員拿出賬本,上面有結賬時間,“兩人是20點離開。”
盧哲浩將其他人叫過來,把他剛剛打探來的消息告之。
擦鞋高看了眼地圖,“從這條街往前走十分鐘就是紅磡碼頭。離21點出事還有五十分鐘。這段時間他們去哪了”
張頌恩理所當然道,“在海邊散步唄。”
雖然在海邊散步會很冷,但是情人節做什么傻事都能理解。
“情人節海邊會有許多人在那邊散步,他們是男人,如果兩人一起手牽手散步,會引起別人懷疑。”盧哲浩見張頌恩沒明白擦鞋高的意思,立刻出言提點。
張頌恩這才聽明白,她不由鬧個大紅臉,“你們的意思是他們去開開房了”
不怪她多想,而是久別重逢的愛人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可是她緊接著又覺得不對,“可是法醫給他們做過尸檢,兩位死者生前并沒有性行為。”
“沒有性行為,不代表他們不打算找個私密點的地方談事情。”盧哲浩示意大家看這家日式餐廳,雖說每張桌子間有隔斷,但是私密性并不好。他們急需私密場所談情說愛。而他們的住處離這邊很遠,不太可能折回去。
“那我們繼續在附近尋找,看看他們有沒有開房”
孤寒羅還不忘補充,“段永康工資不高,他應該去不起太昂貴的酒店,我們需要找便宜又隱秘的鐘點房。”
一行人沿著這條街開始尋找鐘點房。
平時還不覺得,這么一查,真的哪哪都是可以存身的地方。
香江人多地少,許多店甚至開在樓層很高的地方,然后朝外面延伸廣告牌。
如果只查鐘點房反倒簡單,有些鐘點房其實也充當情1色場所。許多馬夫會帶客到鐘點房hay。這類屬于半隱私性質,除了發給特定顧客,并不豎立廣告牌。
他們沿著這條街道往海邊查,查了兩天愣是沒有任何線索。
臨近年關,家家戶戶都在準備過年,只有他們在冷風里吹來吹去,查不到線索,大家心情很糟糕,人也變得蔫蔫地。
張頌恩有一個大膽的推測,“浩哥,有沒有可能死者是段永康殺的然后再自殺”
盧哲浩一般不會打擊下屬的想像力,而是順著她的猜測問,“那他在哪里殺的死者”
張頌恩想了想,“海里
他可能提出下海游泳,然后殺了他。”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猜測還真的很靠譜。夜晚在海里殺人,縱使海水被染紅,但是過幾分鐘鮮血散開,也就沒有案發現場。
但是這里面有個問題,情人節那晚溫度是十度。這么冷的天,誰會下海游泳而且當時海邊應該有不少人,如果看到他們在海里游泳一定會圍觀。如果看到殺人,他們不會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