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叫呂廣新,今年一十八歲,在商場入職不到三個月,之前在一家保潔公司工作。這家公司專門負責高檔公寓的保潔,而寶采雙在高檔公寓擁有一套住房。死者一直喜歡寶采雙,有一次到她家打掃衛生,偷了寶采雙的內衣,被寶采雙的經紀人發現,投訴到保潔公司,呂廣新被公司解雇。
根據寶采雙的助理說,死者曾經跟蹤過寶采雙,還給她寫情書。但是因為對方沒有實制性做出侵害行為,法官只開了人身保護令,限制呂廣新一百米之內,不許接近寶采雙。但是警方沒辦法將他抓捕定罪。
張頌恩猜測,“難道寶采雙為了一勞永逸就殺了呂廣新”
她還是不能理解,“為了一個人渣就害得自己前途盡毀,值得嗎”
可惜沒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法證這邊送來檢驗報告。衣服和手套的確有寶采雙的dna,還有另一人的dna。
秦知微摸摸下巴,“怪不得那件t恤那么大,原來不是她的。寶采雙這是給自己留了一張底牌。”
要知道查案講究的是證據,定罪就更需要證據。而證據必須具有唯一性。
張頌恩拍了下巴掌,“這可麻煩了,如果寶采雙的律師來了,抓住這條漏洞,很有可能幫她脫罪。”
“另一個dna是誰”許督察有點疑惑。
法證搖頭,他們只有寶采雙的dna,其他人的dna還沒采到。
“應該是t恤主人。那t恤一看就很寬敞,不像寶采雙平時風格。”秦知微考慮到經紀人和助理的體型,猜測t恤的主人應該是經紀人。
許督察明白了,“正好她還沒走,我給她送瓶飲料。”
說著,他拿了瓶飲料到外面。等對方喝完后,直接將飲料瓶交給法證,讓他們從上面提取dna。
正說著話,寶采雙的律師來了。
許督察讓警員給他辦手續,安排房間讓他們見面。
回到開會的辦公室,許督察安排組員們繼續挖寶采雙的料,“被人跟蹤就要殺人,那寶采雙第一個想殺的應該是狗仔。寶采雙是藝人,藝人對于跟蹤應該習慣才對。寶采雙殺呂廣新一定另有目的。”
警察剛要領命而去,律師帶著寶采雙的經紀人顧其紅進來,對方一進來就表示,“我是殺死呂廣新的兇手。采雙當時在一樓幫著fans簽名,她沒空殺人。”
眾人一臉石化,案子還在查呢,居然這么快就有人跳出來認罪了。這是按了加速鍵嗎
只見顧其紅面無表情攤了攤手,“你們應該拿到我的dna了吧那衣服也是我的。我家里有那件衣服的購物小票。還有那雙手套也是我的。”
律師一板一眼道,“我當事是主動投案自首。”
許督察將顧其紅帶到審訊室。
“你為什么殺呂廣新”
“因為那個呂廣新不是個好東西,偷采雙的內衣,一直跟蹤采雙,還威脅她,采雙因為他騷擾,夜里睡不著,總是掉頭發。我是采雙的經紀人,我們是一體的,她狀態這么差,根本開不了工,好不容易我們才混到今天,我怎么能讓呂廣新那種垃圾毀了采雙。所以我決定替采雙除掉他。”
許督察讓顧其紅講述自己的犯罪過程。
顧其紅說的作案過程與他們之前推斷的一模一樣,比如刺中胸口身亡,一刀斃命,比如幫死者清洗過指甲。
不是真兇根本不可能知道得這么說細。就比如清洗指甲這事,第一發現者就不可能知道,是法證檢測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