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微對醫學不了解,只認得心電圖的儀器。
旁邊的房間有許多架子,左邊擺放各式各樣的標本,中間那排是人體模型及各個器官的模型,右邊這排擺放的卻是瓶瓶罐罐,里面閃爍不明液體。
法醫拎著箱子走進來,秦知微向對方詢問,“這些做什么的”
法醫看著上面的字母,“鎮定劑、安眠藥、肌肉萎縮”
秦知微點點頭,她又轉到旁邊的房間,這里是解剖室,里面擺放各式各樣的解剖工具和燈。
這里打掃得很干凈,但是法證還是有辦法檢測出殘余成份。
靠左的兩間房上鎖了,陳督察一腳踹開房間,打開一看,居然是一間臥室,上面掛著一家人的合照,看樣子這是童欣月父母的房間。不過應該封存好久,上面已經落了厚厚的灰塵,不像其他房間干凈得一塵不染,這間房沒人打掃。
另一間房也是臥室,不過跟前一個房間不同的是,這間房經常有人打掃。
秦知微看著衣柜里的物品,“這里是童欣月母親的房間。”
床頭柜抽屜里還有些藥瓶,可以推斷童欣月母親生病后,就住在這邊。直到她去世后,童欣月經常到這邊懷念母親。
秦知微又上了二樓,這邊房間大多數都沒人用過。比如臺球室、鋼琴室、收藏室等等,只有一間房有活動過的痕跡,就是童欣月的臥室。
臥室有個書桌,上面擺放各式各樣的醫學類書籍。紙張發黃,可以想見有人經常翻閱。
就在這時,陳督察走進來,告訴她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我們把這個別墅全都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其他死者的尸骨。”
秦知微站在窗邊看向樓下,“花園里呢有沒有挖過”
陳督察正想告訴她,“你說過,兇手連續三年殺人。但是我們觀察過花園,那些泥土沒有動過的痕跡。”
不僅沒動過,童欣月甚至沒怎么修剪過花草樹木。
他找這邊的保潔人員打聽過,童欣月從來不請保姆和保潔。每周都是陳莉莉采買生活用品過來探望她。偶爾陳莉莉會幫忙打掃衛生。
“如果你不放心,我讓人把花園全部挖一遍。”
秦知微點點頭,“還是找找吧。”
陳督察急匆匆下樓,讓警員們分散開來挖坑。
秦知微在二樓沒找到有用信息,下了樓,法醫告訴她,“解剖刀上檢測出人血。我們已經從解剖床的縫隙中采集到血跡。會送回去驗dna。”
秦知微點頭。尸體被解剖過,垃圾每天都會放在垃圾箱,環衛工人經常要翻些可回收物品賣錢,如果尸體扔進垃圾箱,他們不可能沒見過,那些東西去哪了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移向花園。警員們挖得熱火朝天,甚至有人太熱,把上衣給脫了,但是始終一無所獲。陳督察瞧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開車出去,沒過多久,從朋友那邊借來了地質雷達。可以通過檢測地下物體的反射信號來確定地下是否存在異常物質。
他把花園前前后后全部掃了一遍,過來向秦知微匯報,“沒找到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