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里面傳來掌聲,孤寒羅等人好奇趴在門口想偷聽。
秦知微拍著巴掌,讓他們可以先去吃飯,“晚上大家有空可以跟我一起去酒吧查案”她看了眼手表,“我晚上還要上課,就不跟你們一塊吃飯了。”她說完急匆匆走人。
其他人面面相覷。擦鞋高有些不可思議,“她居然沒讓我們跟著一塊去”
孤寒羅拍了他一巴掌,笑他傻,“如果她輸了,以后就不能再跟你們一塊辦案。”他抬了抬下巴,“到時候她給我們打分,能有什么好評價嗎尤其下午我們還一無所獲。”
眾人陷入糾結,怎么做都不對,所以他們只能吃啞巴虧
大家齊刷刷看向孤寒羅,等他拿主意。
不等孤寒羅開口,擦鞋高先一步開口,“贏不贏是她的事。但是我們的工作態度得好。不能讓她挑出毛病。”
在香江警隊,十次表揚都不如一次投訴來得立竿見影。別看秦知微是新人,沒有出過任務,可她的級別比他們高好幾級。有資格評估他們。
孤寒羅點頭認同擦鞋高的話,“擦鞋高說得對。反正吃苦受累就這一次。不能讓她把賭輸的氣撒在我們身上我今晚去加班”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有人好奇問,“她想讓我們加班就直說。為什么非讓我們自愿啊”
重案組加班是常有的事。案子查完后可以補休。
孤寒羅猜測,“她是個新領導,如果強制我們加班,擔心我們人到心不到,不肯配合她工作。自愿的話,誰敢不積極不愧是學心理學的,使喚人都能拿捏我們的心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擦鞋高不太認同,“興許她可能覺得我們人多,不利于私下查案。你會不會想太多”
孤寒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透著濃濃的嫌棄。不是他想得多,是你們想得太少。
于是秦知微很快發現孤寒羅等人來聽課了。
人不會無緣無故就改
變,她仔細詢問才知他們想等她結束后一起去查案。
秦知微也就隨他們去了。
上完課后,一行人又到了深水埗。由于他們是總部重案組,離深水埗距離比較遠,酒保并不知道面前這些人是警察。
秦知微跟他們一前一后進了酒吧,隨便找位置坐下,秦知微單獨坐一桌,好像與孤寒羅等人并不熟。
她出色的打扮立刻吸引不少男人目光,尤其對方眉眼間帶著憂愁,很有可能是過來買醉。
有位服務員走過來,指著不遠處的男人,“那位客人請你喝酒。”
秦知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對方跟她打招呼,她沒什么興趣,而是拉著服務員問,“我以前來過你們酒吧喝酒,出門時,我的耳環被人搶走了。那耳環不值什么錢,但是我很喜歡,現在還沒找回來。不知那天你有沒有上班”
靚女找自己求助,還是這種小事,服務員是男人,有英雄救美情結,立刻詢問她是哪一天。
“就是三個月前,前面巷子死人那天。”秦知微嘆氣,“我當時就報警了,那些警察全跑去查兇殺案,沒人管我的案子。氣死我了。”
服務員經她一提醒也想起來了,“那晚我在里面賣酒,不過我有個同事那晚在酒吧門口幫忙攔車,興許他見過搶劫你耳環的人。”
秦知微激動得渾身顫抖,“真的嗎太好了。”
夸張耳環晃了晃,讓她的笑容更顯俏麗,服務員迷得暈頭轉向,朝不遠處的胖子招了招手,那邊有好幾個服務員都在給客人倒酒,身上穿的正是酒吧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