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道,“我媽要是活著,也不會舍不得出錢養我。”然后真誠建議,“你不滿你就去找我爸說,和他爭取孩子跟著你姓。或者找你們婦聯談談。你們婦聯不是也管這些事兒嗎”
至于出錢的事兒,愛莫能助。錢在自己手里,咋花,那自然是自己做主了。這種當家做主的感覺真是好。
徐月英抿唇不說話。
林安安建議道,“要不然你直接豁出去,就直接找婦聯給你主持公道”
她手里牌多著呢,一張張的打。
林安安也不怕她真的豁出去找婦聯,婦聯來了,她說的也是合理的。
林安安吃完飯就走了。壓根不用理會家里這些人。現在主動權在自己手里捏著,她可不著急。家里要是沒飯吃,她就去學校吃食堂,或者去下館子都成。首都這邊的館子可多呢。
樓下,徐月英一臉悲苦的看著自己媽。“媽,這日子還怎么過啊。沒法過了。真的過不下去了。”
曹玉秋也是愁得慌。
要是以往,她還能和女婿說上話,可現在女婿那樣子,是連她也一起怪上了。
老頭子倒是能說話,可現在女婿氣頭上,為了這個生活費的事讓老伴兒開口,更不合適。回頭這點情分都要消磨完了。
為今之計,只能夠循序漸進了。不能著急。
下午安撫好了閨女之后,兩人又商量了一番,決定退一步。徐月英也拿出生活費來。
反正有之前說好的,每個月林常勝給她這個當媳婦的十塊錢零花錢。這十塊錢也能抵掉一部分的生活費。也添補不了多少錢。
于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曹老太再次提起這個問題,表示接受林安安的安排。養家的問題,徐月英和林常勝共同承擔。
曹老太就讓林安安先把買菜的錢給她的,要不然家里明天都吃不上菜了。
林安安道,“放心,我都準備著呢。不過曹奶奶,這錢還是要精打細算,另外也得記賬。免得以后鬧什么誤會。我阿姨就是以前不記賬,把我爸錢花光了,我爸現在查賬都查不到。”
徐月英聽到這話,一臉屈辱,“就光給買菜錢,還要做賬”
“家里出了之前的事兒,誰也不信誰了,我爸還要查賬呢。這不得記賬回頭別人說我花了咋辦”林安安嚴肅道。
徐月英知道她借機羞辱自己,只能屈辱道,“那你打算給我媽多少錢總不能白干活吧。”她現在沒錢貼補娘家,那就只能這樣爭取了。
林安安道,“這算啥白干活飯啊,她沒在這兒吃住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計較這個干啥回頭傳出去了,人家還誤會咱家請傭人,對咱家影響不好。”
徐月英惱羞成怒,“你說誰是傭人”
林安安道,“我是說,不能給錢,要不然人家以為是傭人。咱家不能這么干。你要是想給,你就自己給。反正我是不給的。”
林安安吃著飯,“反正不服氣就去找婦聯,咱等著婦聯領導來給我做思想工作。”
“”
最后的爭取也沒指望了,所以以后他們只能從林安安這邊拿到一半的家用錢。別的什么都不能想。而且看林安安那意思,家用還要精打細算,不能亂花了。
晚上,徐月英又是一晚上沒睡好。翻來覆去都想著以后怎么過日子。
她那五十多的工資,能撐多久。
“我這日子,怎么就過得這么憋屈呢”她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