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自然就是秦闕。
羨容看看馬下的秦闕“那不行,他心心念念要來圍場,當然是想見見丞相公子尚書公子什么的,在外面多無聊。”
說著她就伸出手,朝向馬下的秦闕“上來,我帶你去里面看看。”
秦闕覺得這郡主總算不那么愚蠢可憎,省去他許多麻煩。于是伸出手,放在她手中。
明明是她拉他,但他手比她手大得多,完全將她那一雙小手包裹住。
她教他“你踩住馬蹬,我拉你上來。”
秦闕隨意地踩上去,由她拉著坐在了她馬背上。
王煥在一旁搖頭,羨容則讓他扶好,一聲“駕”,沖進了圍場內場。
太子是主人,已然到場,王家三郎最大,帶著其余人下馬向太子問安,太子略掃一眼羨容身后那個從她馬背上下來的男人,竟然還戴著垂紗帷帽,不由低低哂笑一聲,正眼也不想看一下,只與王家三郎寒暄幾句。
秦闕也在帷帽后看向太子。
他這個弟弟也與小時候的相貌大不相同,成年后的他似乎更像他們的母親,也有一雙桃花眼,是一種更親近人的眼睛。
然后是陳顯禮,他果然跟在太子身后,與太子身旁的侍衛在一起。
其余人不能帶護衛,但太子不同,身為儲君,自然是要帶的。
半個時辰后,圍獵開始。
但凡圍獵,自然要有比賽,羨容也在參賽人員中,她早就躍躍欲試,只等一聲令下,便載著秦闕進了山林。
“你還挺膽大,都沒害怕。”羨容道,“我載過平平,可把她嚇死了。”
秦闕沉默不語。
“這邊肯定沒什么獵物的,動靜這么大,早把它們嚇跑了,得去深山才行。”說到這里,羨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等下到了深山,我肯定要放下你,你能自己回去嗎”
秦闕“能。”
“你確定,里面很容易迷路的,你又不會認路。”
“我會。”
“看不出你還喜歡吹牛。你會什么會,真到了樹林里,哪棵樹都長一樣,完全看不出方向。”羨容帶著說教語氣道。
秦闕面無表情地解釋“我們從東面進樹林,出去往東走就行,今日有太陽,好辨方向。有些樹干上有記號,是皇室為防有人走不出去而記下的,照著記號走便可。”
羨容不由轉過身來看向他“你竟然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闕想了想“書上看的。”
羨容一愣“原來書上還教這個啊,讀書還真有點用。”
秦闕
要不然呢她是覺得讀書沒用嗎
走了一會兒,已然到深山,羨容運氣好,一眼就看見只狐貍。
她立馬搭弓,一箭出去,箭正好在狐貍背上掠過,狐貍受了驚,立刻往前躥去。
“你快下去,我去追狐貍了,兩個人馬跑不快。”羨容說著就將背后秦闕推了下去,秦闕完全沒準備,險些滾落馬下。
待他站穩,羨容已經駕著馬,頭也不回朝那只狐貍追去。
留在她身后的秦闕
行,今日還有事,他便不與這女人一般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