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莫名其妙,“你們看我干嘛,是要誣陷我偷了錢,然后去一班栽贓嫁
禍給慕同學嗎,一開始說錢是我偷的,現在又懷疑我誣陷,我是小保姆,沒你們讀書人高貴,活該被懷疑嗎”
她把小荷包里的錢拿出來,一張張放到老師的辦公桌上,說一百塊錢獎金,我媽給我姐看病買保健品花掉六十,她用自己的錢補上,我媽存錢有個習慣,會在錢上標很小很小的存錢日期,你們看吧,這究竟是韓輕輕丟的錢,還是我自己的錢。
本作者姜絲煮酒提醒您八十年代高嫁小保姆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在陽光下,有六張十元的大團結,有很小很小的月份日期。
從丟錢懷疑開始,姜阮就沒把這一層能證明清白的證據說出來過。
姜阮單純的小腦袋瓜子,可想不出這樣縝密的將計就計,韓長風看向輪椅上的少年,想從他眼睛里看出端倪。
秦炎懶得和韓輕輕大哥對視,和齊老師說“老師您看,因為我家保姆影響到學校正常授課也不太好,我想回家溫習功課,正常參加高考,您看可以嗎,如果學校無法為我這樣的殘疾人士通融,那我退學好了。”
學校領導商議后同意了。
證據確鑿,慕雪繪洗都洗不掉,雖然韓輕輕表示不追究,還是被學校記大過,通報批評。
慕雪繪哭的不行,和班主任說“錢老師,我真的沒有偷,是別人栽贓陷害的。”
錢美嵐恨鐵不成鋼,打了她一下,“就算是栽贓,為什么不栽贓別人,非要挑你栽贓你好好反省反省”
秦炎拿到校長特批的條子,可以在家學習,正常參加考試。
姜阮洗刷了偷錢的嫌疑,收著東西回家去,以后就不用來學校,不用面對討厭的人。
等到沒人的地方,姜阮才夸贊說“秦炎哥哥,你真厲害,我看到慕雪繪同學偷了錢放我每天給你帶的餐包里,我都氣死了。”
秦炎那么高傲,秦炎不會偷錢,但是小保姆偷錢沒人懷疑。
慕雪繪那么做,是想叫小保姆在學校待不下去,小保姆被禁止入校,秦炎只能換個保姆。
姜阮要去向學校舉報,秦炎叫她別去,秦炎說“我們倆名聲都不好,沒人會信,只會認為你栽贓陷害。”
沒有人會懷疑品學兼優的慕雪繪,但秦炎要她自食其果,在他心里,慕雪繪可不是十八歲的學生,她是活到四十多歲的成年人,并且重生了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還做陷害別人的事,她沒資格擁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秦炎讓姜阮把餐包里的錢又放回慕雪繪的書包,之后的一切,看著他們表演就好。
“姜阮、秦炎,你們倆稍微等等。”
上公交車之前,韓長風追了過來,警車停到路邊,韓長風笑著說“有事跟你們倆聊聊,我送你們回去吧。”
聊什么秦炎知道,韓輕輕大哥可不是吃素的,他早就看透了一切,那又怎么樣,他又沒有證據,再說了,他只不過讓慕雪繪自食惡果。
秦炎說“你有個好妹妹,說不定是她和慕雪繪串通誣陷我家小保姆,與其問我,不如回家教妹妹,別給人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