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時間是偷錢的人浪費的,你們憑什么怪我,你讀書是不是讀傻了”姜阮毫不客氣。
韓輕輕看事情鬧大了,來的又是大哥,有點害怕,說“老師,要不事情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丟錢的責任了。”
警察都來了,學生的憤怒也要平息。
韓長風說“也不用全部都搜,體育課的時候,有多少同學離開了操場,搜這些同學就行了。”
三班一共六個同學先后離開了操場,課桌、書包、甚至衣服口袋都由班干部檢查了,沒有。
姜阮成了眾矢之的了。
“還說不是她,這下子沒得辯解了吧”
秦炎的書包是韓輕輕同學搜的,一片狼藉,他看到人群后面的慕雪繪,不動聲色道“體育課是一班和三班一起上的,別只搜我們班啊,一班也有嫌疑。”
“一班怎么可能來我們班級偷錢,他們也不可能知道韓輕輕帶了這么多錢,恰好偷上她的吧”
“就是啊,這不是搞班級對立嗎,咱們班的丑事,還要連累別的班嗎,秦炎也太護著他家小保姆,完全沒有理智了。”
作為一班的班主任,錢老師嚴詞拒絕,“秦炎本來就是壞學生,我猜錢就是他偷的,你們搜不到,說明他把錢藏到教室之外了。”
秦炎和齊老師說“齊老師,如果搜過一班離開操場的幾個同學還是沒能搜到,那偷錢的臟水我認了,學校可以開除我這個壞學生,反正我在某些老師的眼里,已經是不可救藥的爛泥了。”
齊老師覺得秦炎不可能偷錢。
“警察同志,你們看現在怎么辦”齊老師問道。
韓長風穩穩的看了眼輪椅上的少年,脊背挺的很直,對上他一個在部隊里錘煉過的退伍軍人,絲毫不慌。
他才十八歲,他竟然有這樣的定力
這樣的人如果做壞事,不會讓人發現他的惡,今天學校這場丟錢的鬧劇,所有人都成了他手里的棋子了。
“搜吧。”韓長風說,他很想知道,最后這錢會從誰的書包里搜出來。
九十五塊錢是從慕雪繪書包里搜出來的。
慕雪繪同樣是離開操場的人之一,而且有人看到她進過三班教室。
慕雪繪大驚失色,“不可能,我明明、不是,書包里明明只有幾角錢,怎么會多出這么多,老師,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栽贓陷害,有人偷了錢放到我書包里。”
她解釋了,她恰好要回班級拿水杯,順道幫韓輕輕拿巧克力補充體力,她承認打開過韓輕輕的書包,但是沒拿錢。
韓輕輕也作證,說慕雪繪是她好朋友,品學兼優,是不可能偷錢的。
然后所有人看著姜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