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高仰一把將蘇碧拉進懷里,蘇碧就像沒有靈魂的娃娃似的,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太可憐了,這得受了多大的罪,才會變成這樣啊。
嗚嗚嗚,看得我心疼死了。
明明應該是九天之上的仙女,結果現在卻變成了一只隨時隨地會害怕會攻擊人的小兔子。
梅姐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唉,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傷感。
尤其蘇碧所遭遇的網暴,她也曾經歷過。
范曉林也忍不住紅了眼圈,等她看向時歌,發現時歌面對如此令人唏噓的一幕,毫無感覺的拿著一個平板在那里戳戳戳,戳戳戳,手指不斷動著,像是在打游戲似的。
范曉林吸了吸鼻子。
你也太鐵石心腸了吧
忽然,vcr播放大屏黑了一下。
原本播放完一段vcr就會黑一下進入采訪環節,所以大家也都沒在意。
梅姐擦了擦眼淚,問道“嚴先生,蘇碧她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蘇碧一直沒怎么說話,但是手一直死死地抓著嚴高仰。
嚴高仰嘆了一口氣,略帶愁緒地說“小乖當初被曝光不雅視頻后,聲譽跌到了谷底,遭遇了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被謾罵,被攻擊,甚至還在家里找到了針孔攝像頭。這也導致小乖一度精神崩潰,所以現在總是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我已經盡力去安撫了,但是成效甚微。所以,這次特意上節目,為小乖洗清污名,希望小乖能重新振作。而且,我們也需要結婚,小乖現在的狀態沒有辦法結婚。”
“唉”
梅姐剛嘆了一口氣,忽然直播大廳內傳來一陣嘻嘻哈哈肆無忌憚的笑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時歌。
然而時歌只是安靜地坐著,手里拿
著一個平板,目視前方,什么都沒做。
最關鍵是。
這個笑聲,特么是個男的啊
他們是條件反射成慣性了。
大家看向錄制大廳唯一的男人何戒紳。
何戒紳臉都木了,他哪個地方像在笑了。
“喲西喲西,哈哈哈哈,你們猜我看到了啥”
又有人說話
誰啊
大家四處查看。
時歌呀了一聲,捂住嘴,指著黑了的vcr大屏。
“艸,老子輸了一百。”
“我更慘,二千。”
“誰讓毛子你賭那么多,活該。”
梅姐看向鏡頭外的鄭導,這明顯是信號串了,還不讓技術部處理。
鄭導額頭一個勁兒的冒汗,一直在跟技術部對話。
忽然
“誰能想到人稱上世紀女神的周舒看起來保守,挑的內褲這么風騷,還是黑色蕾絲鏤空的。隔壁那個雪桃就保守多了,不過身材真好,換衣服的時候,那一對小白兔,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