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os機開始工作。
刷完,呂德水臉色都沒變一下,反而更得意了。
他甚至還主動幫安露拎起了購物袋,伸出手臂讓安露挽著他,然后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將購物袋放進了寶馬車后備箱,然后帶著安露走進了下一家店,“今兒個,你看中的,都買。不過啊,你也幫我挑點禮物,我下午帶你去正式拜見我爸媽,咱們倆的事也該告訴告訴他們了。”
“嗯。”安露柔柔地應著。
別說安露,就是彈幕上一開始瘋狂嘲諷呂德水的網友們,這時候也開始羨慕起安露了。
唉,雖然說長相上有所欠缺,人也有點地主家傻兒子的感覺,但是對安露那是真沒話說。
安露這就叫做清醒啊,哪里像我。當初相信什么狗屁的愛情,嫁了個一窮二白的,婚禮啥都沒有,結果,呵呵,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離婚帶著兒子,什么都沒分到,就分到了一屁股債。
我以前呢,看臉,追著人家屁股后面跑,人家娶我一分沒出,還倒貼了三十多萬的嫁妝,各種被ua,現在,人到中年,臉都變成大鍋蓋了,我立刻跑了。
呵呵。
東山再起雙手交叉胸前,冷哼一聲,扭過頭。
一群拜金女。
只知道罵自己眼瞎,嫁錯人
,也不知道反省反省自己。
人家安露那是為了錢嗎人家那是為了感情,人家要是追求金錢,能在不賺錢的小眾文藝片里演一輩子配角嗎
也不想想,人家當年在高中,呂德水一窮二白的時候就對呂德水很好了,要不然能有呂德水的投桃報李
蠢貨。
東山再起在心里罵完這群“庸俗”的“拜金女”,又看向vcr大屏。
不過,真羨慕啊。
呂德水簡直是他的人生目標。
東山再起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女神,他舔狗舔了對方高中三年,高中畢業告白,人來一句,我們認識嗎
呵呵,賤女人。
他每天都去偷看她,那次下雨,還偷偷的給她送傘,她怎么可能不認識他
分明是裝的。
vcr里,呂德水帶著安露又采購了一大批東西,什么愛馬仕的圍巾,什么雅詩蘭黛的各種套裝,什么江詩丹頓的表,然后齊齊裝進后備箱。
粗魯估計,這么一套下來,幾百多萬就花出去了。
梅姐感嘆道“呂先生對安露是真的盡心盡力啊。”
“哪里哪里。”呂德水微微抬了抬下巴,嘴上謙虛,表情卻很誠實的因為恭維而布滿了春風,“安露是我最愛的人,對她好那是最基本的。”
安露也笑意盈盈地看著呂德水,“他啊,總是亂花錢。”
“男人給女人花錢,天經地義。”
“是啊。”時歌一臉真誠地表示贊同,“不給自己女人花錢,不給自己老婆花錢的男人叫什么男人,那叫垃圾。”
說完,時歌嬌俏地哼了一聲,“是吧,呂先生。”
呂德水志得意滿地點頭對時歌表示贊同。
時歌說道“呂先生,你可不知道啊,這天下像你這么好的男人可太少了。我就認識那么一個,長得丑,想得花。呂先生,你別誤會啊,說的不是你。”
不說這句話,呂德水壓根兒不會往自己身上想。
時歌一提,那不往自己身上想都不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