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沒車沒房就不理人了,呵呵,一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他要是有車有房的能看得上她嗎
丑人多做怪。
“唉藝術啊。”
時歌看向范曉林,“曉林啊,你懂藝術嗎”
范曉林搖頭。
藝術這玩意兒吧,只說電影,她真不懂,尤其是那些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你,然后輪一圈,扯來扯去,睡來睡去,云里霧里,從頭到位不知道在干啥的藝術電影。
她不懂,也不看,她就是個俗人,她就愛腎上腺素飆升的動作片,就喜歡輕松愉悅的小妞電影,你來我往的警匪諜戰,特效驚人的科幻電影。
總之,看不懂的玩意兒,說破天了,也不看。
時歌又嘆了一口氣,“人說商業片無腦,沒有教育意義,不夠深沉。”
“所以呢”
時歌好奇小寶寶似的問范曉林,“你說,他們看電影電視要教育意義,看小說要教育意義,那么喜歡受教育,為什么不重讀高中呢再不濟,去學一下量子力學啊,那個可有教育意義了。”
噗。
范曉林沒憋住,笑出了聲。
時歌看向東山再起,輕飄飄地問“怎么了是只上了九年義務教育,沒讀大學,沒接受高等教育,社會上那么多輔導班都不夠上的,所以覺得自己受教育不夠,還需要在娛樂活動中接受再教育嗎”
噗噗,看見東山再起的臉了嗎都青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也最煩那些開口閉口教育意義,有意義的裝逼犯了,老子看電影跟坐過山車沒區別,就是個玩,還要什么教育意義我缺它兩小時電影的教育了
商業片怎么了它讓老子覺得爽了,快樂了兩小時,這意義還不夠嗎
“你個賤”
東山再起從沙發上坐起就要對著時歌開罵,梅姐一個眼神過去,“東山再起,這是直播。”
東山再起抬頭,那邊攝像老師已經把鏡頭懟過來了。
他深呼吸,硬生生將所有的臟話都咽了回去。
梅姐職業微笑,“好了,藝術片和商業片的爭論,自古以來都不缺。現在這個社會,市場很大,好的作品,百花齊放,電影市場才會更加繁榮。”
梅姐將話題帶過去,又問了一些安露和呂德水之間的一些趣事,兩個人也很識趣地分享著,除了呂德水那一臉老子真牛逼的樣子讓觀眾有些反感之外,倒是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蔡述評也和往常一樣,附和捧場。
聊了聊,梅姐切入vcr。
安露和呂德水已經訂婚,自然已經同居,兩個人住在呂德水新買的一套小別墅內。
別墅坐落在郊區,大概三千多萬。
早上,安露先起床,呂德水后起,他上完廁所之后來到安露身邊,然
后踮起腳尖,親了親安露。
安露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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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洗漱完,下樓。
安露做飯,呂德水拿出手機開始玩手機,為了表示自己并不是那種土老帽,也是個有學識的人,呂德水專門點開了財經板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安露將做好的三明治和牛奶端過來,一眼就看到呂德水在看財經新聞,臉皮沒壓住,微微抖了抖,就呂德水肚子里那點墨水,看得懂嗎
說實話,她覺得呂德水挺丟她人的,也不想上你最愛哪個c這個節目。
但是架不住呂德水發財后,和曾經的女神喜結連理,想秀一秀,于是兩個人只好來了。
唉。
安露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當初那部商業片后,她被抵制,被毀了星途,說不定她早就紅了,大發特發,哪里還用委屈自己跟這個死肥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