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沒有那回事啊松田陣平只是單純地知道他沒法現在就接觸藥物的控制,也知道有辦法處理掉藥物,所以一點不擔心而已啊
“其實,不用擔心藥物的問題”松田陣平絞盡腦汁,碰上這種需要在隱瞞一部分事情的情況下澄清事實,警官先生直男語言的缺陷暴露無遺,“是有辦法解決的,只是現在我被組織監控著體內的藥物情況,還不能處理罷了。”
“松田先生,你怎么知道這種藥物長期存在,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影響”達達利亞的臉上就差寫上“不信”二字了。
松田陣平確實沒想過這點,但他理直氣壯地遵從著內心回答道“就算會產生影響,只要造成死亡,在七天神像下復活,身體狀況不就能恢復了”
一時之間,往生堂落針可聞。
意識到自己心直口快,說了什么鬼話的卷發警官
“不是,我其實死亡的痛苦,我還挺怕的”松田陣平虛弱地試圖補救。
盡管上一次死亡的時候,警官先生完全沒有產生過“害怕”這種情緒。
見證過無數生死的愚人眾執行官先生欲言又止,失了光彩的藍色眼眸中滿是復雜。
“松田先生,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更重要的是,倘若能夠死而復生,人便會在對痛苦的害怕與對能夠復活的不怕中掙扎。”他緩緩開口,“這才是最可怕的無論是最后因為害怕而發狂,還是最終因為不怕而徹底麻木。”
“說得沒錯「死」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胡桃贊同地點頭,神情之中多了幾分嚴肅,“生死無常,難以預測,但死亡總有它的規律,絕不能輕慢。”
“只有認識死亡并且尊重它,才能夠明白活著的道理。”這一刻的少女,是往生堂真正的堂主。
松田陣平沉默了。警官先生惜命,他不想輕易地斷送生命,但不可否認,當死亡并不意味著終點后,他的確想過利用自己能夠蘇生的這一點,更輕易、更有保障地達成目的。
“抱歉。”松田陣平干脆地承認自己這般想法的錯誤,“我會敬重生死的。”
“還是松田先生明事理。”胡桃叉著腰,點了點頭,恢復了往常不正經的活潑形象,“這也是本堂主要隨你們一起去另一個世界的原因生死有命,若要拯救一個人的生命,可不是兒戲,應當慎重處理。”
“你們要同時和我去我的世界嗎”松田陣平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他沒那么多原石啊
“那是自然。”達達利亞答地理所當然,“就算松田先生沒有辦法讓我們同時去你的世界,我也要做第一個異世界的戰斗,一定很有趣”
松田陣平
“公子閣下莫要著急。”鐘離倒是察覺出問題所在,抿了口茶,“是因為原石不足嗎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你怎么看出需要原石的”
“旅者便是通過原石與我建立的契約,想必松田先生的情況也類似吧。”
“通過原石什么原理”拆卸愛好者松田陣平表現出極強的好奇。
鐘離搖了搖頭,避而不談,達達利亞倒是實誠地回答了“具體什么原因我也不得而知,據伙伴所說我是說空,他用了一種抽卡或者召喚的手段。總之,突然就出現在他的身邊,可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松田陣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些非科學的事委實太過復雜,不是依靠目前的信息就能夠推測出來的。
他便也沒太糾結,將目光放到更緊急的問題上,“有什么快速獲取原石的方式嗎”
“唔每日委托還有世界各地的委托,各種任務,寶箱之類的”達達利亞聳了聳肩,“你可以去問問伙伴不過,我記得他說過,最快的方式是氪金”
“我似乎沒有能夠轉換原石的貨幣。”松田陣平搖了搖頭,好在他身處提瓦特時,原本世界的時間并不會流動,警官先生有足夠的時間獲取原石。
確認了此后轉移罪犯的計劃,松田陣平便拜別往生堂中那三人,打算去蒙德把飛行資格證考掉,系統卻突然發聲。
“宿主,你知道璃月距離蒙德有多遠嗎”
「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