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滿臉寫著“卷毛混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諸伏景光真心實意地擔憂著同期的身體狀況,伊達航已經匆匆出門去找醫生了,萩原研二則捂著被揍的臉,可憐巴巴地湊在松田陣平面前。
半長發青年是真的無辜,無辜且憂心。他親愛的幼馴染在一堂尋常的射擊課上毫無預兆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與同期們火急火燎地將人送進醫務室,又在醫務室老師簡單檢查后將人送往醫院。
除了輕微的貧血之外,松田陣平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可他昏迷了一天,醒來時帶著明顯的不適。
萩原研二將幼馴染的一系列反應盡收眼底,松田陣平不會無緣無故地揍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昏迷和難受。
他看著幼馴染慘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小陣平,研二醬到底做錯了什么”
松田陣平僵著神情,“看你不爽而已。”
“小陣平好過分”萩原研二不怕死地蹭到松田陣平身上,“研二醬要生氣了小陣平莫名其妙地暈倒也就算了,一醒來還打研二醬要不是研二醬及時接住小陣平,小陣平肯定會額頭著地摔出一個大包的那、么、大、的一個包小陣平不對研二醬感恩戴德,還朝著研二醬的臉打,hagi毀容了怎么辦”
“我暈倒了”松田陣平皺起眉。
“是哦,我們可是都嚇了一跳呢”萩原研二抱著幼馴染蹭啊蹭,“所以小陣平現在感覺怎么樣”
“沒事了。”
于是萩原研二的語氣放松了一瞬,又很快填上黏黏糊糊的埋怨,“小陣平怎么補償hagi啦hagi可是保護了小陣平的池面臉沒有直接著地誒”
“你想要什么補償,hagi”松田陣平露出半月眼,“我承認沒有理由地揍你是我不對,要打回來嗎”
“研二醬可沒有對病號動手的癖好啦。”萩原研二將腦袋擱在松田陣平肩上,“作為補償,小陣平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不許瞞著要第一時間告訴hagi。”
“嘖,盡量。”
松田陣平始終沒有推開萩原研二,因為他看見魔神任務上清楚地寫著
等到晚上22點24點
前往醫院后門
在夜晚,一場屬于犯罪者的交易即將發生,他們會打開通往酒廠的大門
重回過去的錯愕、無法信任的系統、荒誕無稽的合同、危險重重的任務
那就讓自己看看是非真假,親手去挖開這背后一切的真相吧,松田陣平想著。
就算這個自稱能拯救他同期的系統只是一場騙局,松田陣平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救摯友們的生命。
這個傍晚,既是松田陣平時隔四年與幼馴染的再見面,也將是他與同期們、與萩原研二的最后告別時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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