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的是一開始便在的地方,旁邊還擺著之前留在這的紅蓋頭。
看到紅蓋頭就想起來自己自己此前做過什么,小師弟原本剛降溫的臉又一紅。
坐一邊的人瞅了眼他,問道“你熱”
小師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道了句“有點。”
他跟著在一側坐下了。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再次坐到這里時,他卻覺得哪哪不對,渾身靜不下來。
坐地上躊躇了會兒,他也沒敢看坐在一側的人,開口問道“可否能問老先生是何人”
他一個老先生差點直接脫口而出,后來意識到什么,不算及時地止住了。
旁邊人回答說“待我想想。”
小師弟“”
“是這樣的。”
塵不染把小樹枝放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松子遞小師弟手上讓他吃著,之后說起了以前。
他說他原也是習箭的修士,有一個道侶,他與道侶反目成仇,身受重傷變成凡人后來到此地安靜療養,此前采的草藥便是療傷所用。
說完之后他又道“這事不要告知任何人。”
小師弟聽得一愣一愣,只覺得這情節十分之跌宕起伏,對方講完他就直愣愣點頭,之后覺得不夠,又補上了聲“好”。
情節跌宕起伏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為這是塵不染昨日看的話本子上的內容。
把故事修修改改講完,他看到坐在一邊的人應聲后陷入沉思,似乎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故事,沒忍住笑了聲。
也好在小師弟思考得很認真,沒有聽到他笑。
在空洞了坐了會兒,也或許過去了挺久一段時間,待到頭頂上方終于傳來聲響時,下面的人已經昏昏欲睡。
也只有塵不染昏昏欲睡。
紅頭巾幾人將本就已經受傷的邪物解決了,一連在山里轉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藏在干枯樹干下的洞口,洞口處有十分不明顯的拖拽的痕跡,他于是順著下去,終于找到了人。
這一條通道長且深,他們一起廢了老半天的勁終于把下面的兩人連帶著失蹤新娘的尸身弄出通道,重新見天日現在還是深夜,只見天不見日。
沒料到第一次下山歷練的小師弟這么能承事,紅頭巾幾個人逮著人便是一頓夸。
小師弟穿著件襤褸紅袍,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人,最終沒有多說。
塵不染終于要回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草藥。
紅頭巾幾人還在商量著該如何把新娘帶去親人那,回過神來時,原本提著竹兜站在一側的人已經悄無聲息離開,月華灑下,路上不見半個人影。
紅頭巾總覺得不太尋常,轉頭看向小師弟,問道“方才一起在下面待了段時間,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我問過了,”小師弟垂下眼,道,“他就是一采藥的人。”
一旁扔了個照明的石頭照亮,紅頭巾低頭仔細看他,疑惑道“你臉怎的紅了”
不僅紅,表情也很怪,紅頭巾說“你這像是在幫什么人隱瞞和道侶反目成仇身受重傷然后躲進山林一樣的事一樣。”
小師弟“”
似是看出了他眼中的震驚,紅頭巾說“這是我在路上看的話本子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