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告訴她,這些事已經不重要了,都過去了,而現在,安川行卻想讓顧慕去插手這件事,想來沒那么簡單,這個問題,也再沒有人比顧慕更為清楚了。
顧慕并不避諱她的疑問,直言道“是受人陷害,不過,也不全是冤屈。”他側首看著容溫“卷宗上記載的都是當年審查此案的錄供與大理寺的結案,你可在這上面將當年之事了解清楚。”
他言盡于此,并未多說。
容溫對他應了聲,心中思緒有些繁亂。
或許這一切都與平江王有關,安川行告訴她,平江王傾慕母親,在母親與父親成親前,就不止一次的當眾說過要求娶,只是那會兒母親已與父親定了親,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能胡作非為。
而蘇
盈那天說她的父親或許是平江王,也是因為平江王曾在一次醉酒后將母親強行帶到了他的府上,并且第二日外祖父告到先帝那里,母親才回了家,而母親生她時,又是早產,才會讓人有諸多猜疑。
她又問顧慕受人陷害dashdash是平江王嗎
木泥土的作品表姑娘有身孕了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顧慕腳下步子放慢了些許,觀著容溫單薄的背影,神色凝重,先帝極為寵愛平江王,對他做的事甚是放縱,陷害溫家的是平江王,也是先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帝王生了疑心,何須證據,顧慕寬慰她“阿梵,不要被過往之事困住,有我在。”
他話落,容溫并未去看他,只是將腳下步子加快了些。
她思緒有些重,沒瞧見不遠處石榴樹旁站著的人,還是顧碩先喚了她“表妹。”
容溫回過神來,抬眸輕應了聲。
隨后,顧碩的目光落在顧慕身上,神色復雜的喚了聲“二哥。”
他上前接過顧慕手中提著的古檀木盒子,語氣有些沉“不勞煩二哥跑一趟了,給我吧。”他去接,顧慕也松了手,腳下步子頓住,看著顧碩和容溫并肩而行向著凈音院走去。
顧慕神色依舊淡漠,如藐淡世間萬物,深井無波般的眼眸始終落在那抹清瘦的身影上,這會兒日光已不再強烈,已然是入了秋,剛要綻放的石榴花在風中搖曳,不遠處的兩道身影相挨的很近,若不是容溫手中提著酒,顧碩定然會牽起她的手。
顧碩一手提著古檀木盒子,另一只手突然抬起落在容溫發間,將她垂落在耳邊的青絲撫至身后,隨后,顧碩似是也看到了她耳廓處的那顆小痣,指腹輕顫,終是沒有撫上去,只開口與容溫說著話。
顧慕長身玉立站在那里,凈思本是來找他有事要回稟,在看到他家公子眉眼間的凜冽后,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已有些日子了,他也看不懂他家公子是如何想的,表姑娘跟三公子都已經定了情了,公子還整日里不是忙公務就是待在府上的,難道真的放棄表姑娘了
他之前不信,這會兒瞧著,更是打死他都不信公子這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