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又輕聲道“不瞞姑娘,五姑娘來了這處尋姑娘,許是看到了些不該看的,又生著氣走了。”葉一本以為她這樣說,她家姑娘定是立即就能明白是何意了。
可容溫咬了咬唇,皺眉道“表姐應是誤會了。”
葉一
誤會
依她看,有些事是誤會了,有些事卻是沒誤會,二公子對她家姑娘的心思是誤會不了的,葉一與容溫道“姑娘若真是要與二公子好,與五姑娘說明白了就是,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容溫抿唇“我沒和他好。”
容溫語氣堅定,讓葉一不知如何回她的話,一時間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待給她梳好了發,侍女也已將飯菜擺好,容溫再是心里堵悶,這會兒子也實在是餓的不行,坐在八仙桌前用了晚膳。
爬上了床榻后,渾身的酸軟感也浮了上來,容溫趴在枕上,葉一給她按揉著小腿與手臂,她家姑娘向來怕癢也怕疼,今兒卻是安靜的跟只小袋鼠一樣。
屋內靜謐,床帳內輕薄的被褥以及靜心的檀香更是令人舒適,容溫的心神逐漸神游,飄散到遠處。
顧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動了這種心思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
是教她騎射亦或是因著她在端午那日送給了他折扇所以,他在知道三表哥也有折扇時,才會那般生她的氣。
可,不對。
祖母讓她去他府中相看如意郎君時,他就已經在給她使壞了,連做樣子都懶的做,直接一個男子都不給她相看。
再往前,便是在皇家寺廟,在壽安寺
可也不對,去壽安寺之前的一段時日,她與顧慕可以說是不怎么說話的,那個時候因著顧譚的事,他不愿幫她,她在生他的氣。
除非,比這還要早,容溫本能的想起了那串刻有蓮花暗紋的金豆子,在顧慕書房時,他說,他也僅是送給過她一人罷了。
可,送她金豆子,是她剛來侯府時的事,難不成,他還對她一見傾心了容溫本能的搖了搖頭,因這股情緒太過強盛,正給她按揉手臂的葉一問道“可是奴婢弄疼姑娘了“
容溫又晃了晃腦袋,從枕上起身坐起,對葉一道“我那串金豆子手鏈呢,給我拿來。”
葉一觀著她家姑娘的神色,輕誒了聲,起身去取,不過片刻,她再回來時,容溫已用薄裘將自己裹了個嚴實,葉一給她遞過來的不是那串金豆子手鏈,而是一個精致的古檀木盒子,溫聲道“姑娘,
奴婢瞧著這盒子里的花和紅豆與這金豆子格外相襯,就給放在一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