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只聽到了那句,是貴妃娘娘主動讓二表哥邀她來的。
所以,就算貴妃娘娘見到了她,也不會厭煩的,是她主動要見她,而不是她來打擾了她的生活。
想到這里,容溫心間提著的一股氣松了些。
一頓晚膳下來,容溫一直垂著眼眸,侍奉用膳的宮女給她夾了什么菜放在面前的玉碟子里,她就吃什么。
平日里愛吃的不愛吃的,只要夾過來,她都味如嚼蠟的咽下,她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面前的玉碟子里沒有再放食物,她手中的筷子也就放下了。
蘇盈與她簡單說了幾句話,容溫一一回她。
直到,蘇盈遣退了殿內的宮女,問她“本宮瞧著容姑娘面色不好,不如,今夜就在我這玉蘭殿里歇著吧。”
容溫默了好大一會兒,突然起身道“不了,我不在這里住,”她說著,并未去看蘇盈,而是側首看向她身旁的顧慕“二表哥,我用好了,不想在這里待了。”
容溫此刻已然沒了規矩,她自個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貴妃娘娘留下她,定是有話要對她說,這不是她一直奢求想要的嗎,為何,又突然這么想要逃離開
她不能再待在這里了,容溫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直到顧慕陪著她走出了玉蘭殿,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夜風微涼,吹在她身上,容溫一直在走,一直走,全然不知所以,直到她再也沒了力氣,腳下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顧慕將容溫抱起,回了她居住的寢殿。
葉一在后面急忙就要跟上去,被凈思喚住“葉一姐姐,還是讓我家公子陪著表姑娘吧,你放心,沒事的。”
葉一看了凈思一眼,雖已是夜深,這處皇家寺廟里也沒其他人在,可畢竟男女有別,姑娘這樣被二公子抱走,若二人再單獨待在一間屋子里,總歸是不妥的。
葉一回了凈思一句“姑娘都摔倒了,我自是要跟上去服侍的。”葉一說完就要跟上去,卻被一年紀稍長的嬤嬤攔下“聽聞你侍奉了容姑娘多年,貴妃娘娘請你去殿中一趟,隨我來吧。”
葉一看著來人,在心中輕嘆了聲。
適才在玉蘭殿內,她只一眼就看出了那位貴妃娘娘就是她曾侍奉了數十年的主子,雖已有七年未見,主子的音容相貌卻未有過多的變化。
她并未有太多見到舊主的喜悅,只是擔心姑娘,雖然她不知曉當年夫人對姑娘說過什么重話,可照姑娘這些年的性子,夫人對姑娘的傷害太重了。
葉一跟著老嬤嬤走了。
這邊,顧慕抱著容溫剛走進殿內,容溫在他懷中輕咳了好幾聲,突然用手肘撐在顧慕的手臂上,面朝外側,吐了出來。
吐了一陣又一陣。
適才在玉蘭殿她用了太多,渾渾噩噩,此時胃里翻滾的難受,再也忍不了。殿內侍奉的婢女急忙上前來,端了溫水,拿著濕毛巾,待容溫吐了個徹底,顧慕將她放在床榻上
,接過婢女手中的溫水喂在她嘴邊。
容溫閉了閉眼,接過他手中的杯盞,簌了口后又用了些水,一張瑩白的臉頰此刻慘白如紙,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無力的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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