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冰激凌不悅地吐槽“張小明真討人厭。”
謝黎斜了眼氣鼓鼓的她,好笑地解釋道“他喜歡你。”
“這才不是喜歡,”紀初禾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喜歡一個人應該要對她好,就像小秦哥哥對西西姐姐那樣。”
西西姐姐是向日葵福利院的醫生,她男朋友姓秦,每次來福利院的時候都會帶很多好吃的給小朋友們。
紀初禾幾口吃完冰激凌,看了看空空的木棍,轉頭道“你也對我好,你喜歡我。”
謝黎被她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得愣了愣,耳根驀地有些發燙。
然而下一秒,就見她眼巴巴地盯著他手上的冰棒問“所以你可以把你的冰激凌給我吃嗎”
謝黎
在這等著他呢
“不能。”謝黎拆開包裝,在她控訴的眼神中,一口咬上了冰激凌。
紀初禾氣得鼓起臉頰“你一點兒也不喜歡我。”
謝黎提醒她“如果某人上次沒有一天吃兩根冰激凌肚子疼得嗷嗷叫的話。”
紀初禾撇著嘴,思考半晌,自己下了臺階“那我明天再吃。”
張小明的話其實沒對她造成多大影響,在紀初禾看來,院長媽媽就是她的媽媽。
周末,兩人去商場玩。
謝黎去給她排隊買了甜筒,回來的時候,見她站在展柜下,盯著一個鋼琴模型發呆。
“在看什么”
紀初禾接過甜筒,“這個好好看,明月肯定會喜歡。”
她說著一頓,情緒頓時有些低落。
明月上的是雙語小學,也在云荷市。他們以前經常約著周末一起玩,小孩子們沒什么錢
,一人買根烤腸或者甜筒7,坐在商場長椅上聊天。
可有一天,李阿姨突然找了過來。紀初禾才知道,明月是翹了興趣班來找他們玩的。李阿姨雖然沒有罵她和謝黎,只是嚴厲地訓斥明月,但話里話外都有一種是他們帶壞了明月的意思。
紀初禾聽得懂,怕他們因此生明月的氣,于是慢慢地跟明月斷了聯系。
她咬了口甜筒,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一旁的豬豬俠面具“那個太貴了,我們買這個。”
“你昨天還說它是死豬。”
“那是我騙張小明的,它才不是死豬呢,它是我男神ggbond。”紀初禾將面具往自己臉上一戴,又拿了一個給他,“你要不要我給你買。”
謝黎嫌棄地后退兩步“不要。”
紀初禾有錢之后變得很大方,就是有點不可理喻。沒給謝黎拒絕的余地,她拿著兩個面具去結了賬,不由分說地塞給他一個。
她和明月之間的事謝黎不好多說,人總要學會接納親近之人的疏遠,只不過這對于現在的紀初禾來說,還太早了。
但好在她看得很開,她依舊和謝黎一起上下學,周末去商場玩。兩人形影不離,張小明眼見插不進去一點,慢慢地也放棄了。
這天,一個穿著雙語小學校服的小孩找紀初禾說了幾句話。傍晚放學的時候,一打鈴她就迅速收起書包往外走,還不忘叮囑“謝黎,你今天自己回去哦。”
謝黎立馬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紀初禾一頓,回頭問“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
“不知道,但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去。”
謝黎對她一舉一動了如指掌,紀初禾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她這么著急,事情肯定跟明月有關。
果然,紀初禾猶豫了一下,坦白道“有人跟我說明月被高年級的人收保護費,我要去教訓一下那些壞小孩。”
“我也去。”
“不行,不能被明月發現。”紀初禾掏出豬豬俠面具戴上,“你沒有戴面具,去了會被明月認出來。”
“我帶了。”謝黎拉開書包,從里面拿出一張同款面具,毫不猶豫地戴上。
紀初禾奇怪地問“你不是不喜歡嗎,怎么還隨身帶著呀”
面具下的臉紅了紅,謝黎認真道“因為是你送的。”
看著眼前高了自己一個頭的男生們,明月抿著唇往后退,小聲道“我沒帶錢。”
“上次怎么跟你說的你不交保護費的話被別人欺負了我們可不會幫你哦。”站在中間的高個男孩威脅道。
旁邊有人提醒“壯哥,她那個發卡看著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