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知道這兩人的糾紛讓你們這么諱莫如深啊
應銘有些不甘心止步于此,可對方明顯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反感的情緒,執意問下去怕是還要出事,只能再做打算了。
大爺背著手跟躲什么晦氣似的快步走了,趙澄櫻二人上前,一左一右圍住應銘。
趙澄櫻“剛怎么回事”
應銘的視線緩緩落在兩名同伴身上。
是啊,雖然不想就這么把自己冒了風險才得來的信息分享給沒出上力的人,但也不能總自己上,獨自承擔風險吧。
“回去說吧,這里人太多了。”
張家河提議“要不還是去我那兒”
應銘點頭,“可以。”
三人說定,轉身快步朝3棟走去,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一個瞬間,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停下交談,從各個角度轉身看向他們。
眼睛里,全是幸災樂禍。
3棟402。
回到這個熟悉的房間,應銘整個人也放松下來,恢復成其余二人熟悉的模樣。
“你們還記得何威威在超市撞見的那場鄰里矛盾嗎,一個長了丹鳳眼的男人跟另一個男人推薦老鼠藥,毒死他們家的小朋友。”
趙澄櫻和張家河點點頭,“和這件事有聯系”
“沒錯,我認為,是叫沈當龜的丹鳳眼男人想給小朋友投毒的事情,被那個小朋友知道了,下午的涂鴉,就是小朋友的報復。”
“這”趙澄櫻與張家河對視,又問,“那你剛才提到了涂鴉事件主角的對象什么月亮”
“哦,就是我躲在樓梯間的時候聽到的一兩句,那個涂鴉女孩說的,說月亮一朵鮮花插在了沈當龜這堆牛糞上,我當時也沒在意這段話,直到剛剛看到墻上的名字才發現可能是比較重要的信息,也是為了確認身份,才拿去試探著問問那個老大爺的。”應銘極其自然地一筆帶過,半點沒有故意藏匿信息的心虛。
趙澄櫻不完全了解事情經過,聽得有點混亂“等等,你讓我捋捋意思是老鼠藥和涂鴉兩個事件,圍繞著同樣兩個人展開的,一個是沈當歸,一個是被投毒的小朋友叫”
“姜曜。”應銘說出趙澄櫻一時沒想起來的名字,幫她捋下去,“結合我們目前遇到的三件事來看,何威威在超市遇到丹鳳眼給另一個男人推薦毒藥好間接給姜曜下毒,程葵在樓梯上被姜曜帶到居委會值班室,我在圍墻邊聽到涂鴉聲被口罩男制止,第一件事出現了兩個男人,第二件事出現一個女孩,第三件事出現了一個女孩一個男人,假設女孩是同一個,三件事就都能串起來所以我大膽地試探了那個大爺,他雖不讓我往下說
,卻沒有反駁我提到的人物,果然,涂鴉的就是姜曜,我猜對了。”
“哦哦。”張家河恍然大悟。
趙澄櫻的眉頭還是鎖著,她疑惑地看著應銘問“程葵有說是姜曜帶她去居委會值班室嗎”
應銘眼神一飄,轉瞬間恢復正常,道“也是我猜的,你們想啊,姜曜是怎么知道沈當龜私底下干的那事兒的呢,按照何威威說的,那個男的肯定不會多此一舉去向他家小朋友告狀的,何威威又一直在房間里沒出門,剩下的知情人就只剩下我們四個,其中我們三個沒有跟其他原住民接觸過,唯一的可能就是程葵那邊泄露的。”
合理,說的通。
趙澄櫻眼中多了一份釋然,也多了一份對應銘的探究“你很聰明啊,帥哥。”
應銘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擺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就是直覺比較敏銳,從小到大就這么一個優點了,還是大家的線索多”
“等等,你們都聰明,我就不行了,還有一個問題想不通。”張家河打斷他們無意義的吹捧恭維,“我們知道了這些,有什么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