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澄櫻雙眼放光,上去就攬住了大媽的胳膊。
“
姐,您這會兒在呢,正好我們有個事兒想問問您,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大媽原本是往外走的,被趙澄櫻這種年輕漂亮的姑娘柔聲細語地這么一挽,熱情屬性立馬上來了,掉頭就往回走。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來,到辦公室里說。”
第二次來到1棟的居委會辦公室,趙澄櫻趁著大媽給他們倒水的功夫,再次打量起整個辦公室來。
時間只過幾個小時,辦公室內自然是沒有什么變化的,如果沒有程葵拍回來的那張照片,趙澄櫻覺得自己到死可能都找不到那處違和感在哪里,不像現在,幾乎是一眼掃過,就看到了墻面上一個比小拇指指甲蓋兒還小的釘孔。
趙澄櫻坐下來,向大媽道了謝,和她東拉西扯地說了好一會兒恭維的話,才將話題引入正軌。
“對了姐,我們這不是來拍宣傳片的么,可初來乍到的,也沒有什么方向,想問問和我們對接工作的,是哪位呀”
“喲”大媽一拍大腿,“這還真不知道。”
這個不知道把三個人都聽懵了,張家河有些著急地看著大媽,“不是居委會邀請我們來拍宣傳片的嗎”
大媽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不是啊,這事兒哪歸我們管。”
趙澄櫻心中咯噔,還真被程葵說著了一部分,對接工作這個由頭,是個突破口
她用眼神示意張家河別急,語調更緩和地說“不好意思啊姐,我們一直以為是居委會邀請我們來的呢,那您知道是誰邀請得我們嗎,我們也是挺著急落實工作的。”
“害,我明白,明白。”大媽特別理解地拍拍她的手,“我們就是去接個人,這事兒主要是物業牽頭的,等他們忙完了,應該也很快要來聯系你們了。別著急,就我們物業那幫家伙嘖嘖,就快了。”
大媽吊得一手好胃口,接下來無論趙澄櫻明示暗示,她都像只閉緊了嘴的蚌殼,再撬不出一句有用的了。
這個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一樣,忙忙碌碌,充當著合格的背景板,只對人笑,完全不與他們溝通。
趙澄櫻手段用盡,應銘和張家河也各自出馬一次都不見效,只能先行離開了。
出門后,三人相互看看,張家河安慰道“好歹不算跑空,也有一點進展了。”
趙澄櫻卻有點煩躁,道“可這個進展有問題啊,規則七都還記得吧”
作為一名臨時住戶,請不要過多打擾物業。
“從我們的攝影師身份來看,這不是相悖的嗎”
張家河的樂觀瞬間消失,“那怎么好”
趙澄櫻都不想接話,經過幾次接觸,她已經對這個本該最靠譜的中年人失望了。
除了會和稀泥說幾句場面話,毫無卵用。
應銘的心態倒是還好,大喇喇道“本來頻繁對接也不是我們的目的,而且對方找我們,應該不能算我們過多打擾吧。”
也是,現在還沒跟物業的人打過照面,也只能走一
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