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吐槽了自己好幾遍,內心升起的窘態才稍稍降低了那么一點點。
畢竟成年人最容易誤會的錯覺就是他對自己有好感。
尤其,對象還是可以被成為完美男神的存在時,那種錯覺感更為強烈。
人家不過是,出于禮貌的多給你發了幾條短信,不要飄了,早川繪里她在心底告誡自己。
下一秒
獨屬于記憶中的柔軟嗓音隨著開門時突然冒出的冷風響起“早川桑”
她像是被老師抓到開小差的小朋友,窘迫且過于激動的抬起頭,有一種“迫不及待”般。
不算熟悉的鳶紫色鳳眸,溫潤帶笑的眉眼,挺括有型的黑色大衣,里面的內搭也是黑色,是一件高領毛衣,恰好遮住他的喉結。
“早川桑”他停頓一秒,用著略試探的語氣詢問道“我能否可以叫繪里桑”
“可、可以。”她有點尷尬,唾棄自己的“慌亂”。
心里默念著美色誤人。
說起來,和幸村君的熟悉實屬是一場偶遇。
身為藝術家的繪里的大學是在英國念的,大學念完后決定繼續留英深造,趁著圣誕節被叫回來,因為手頭緊缺,目前在一家畫社當兼職。
說來也巧,就在前幾日,回國的飛機上,她遇到了幸村精市。
買不到經濟艙,只能忍痛買了頭等艙位置。
頭等艙和經濟艙最大的區別就是舒適度,完全無法比較的舒適度。
秉承著花了錢就要享受,繪里心安理得的換上頭等艙位置上配置的拖鞋,還沒起飛就不隨便調整座椅了。
準備拿眼罩時,聽到了一個略帶疑惑的低沉男聲“早川桑”
異國他鄉能夠聽到日文是一件叫人愉悅的事,尤其對方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抬頭看去,鳶紫色的短發映入眼簾,往下看去是一張極為驚艷且叫人有點陌生的面龐。
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疑惑,笑了下,溫文爾雅的自我介紹道“抱歉,我是幸村精市,國中時期在立海大就讀。”
幸村精市
聽到這個名字,繪里反應過來,甚至有點反應過度,一下從位置上坐直,驚訝道“你好,幸村君也在英國”
“是的,沒想到早川桑也在。”對方客氣說道,坐在了繪里旁邊的座位。
目光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眼前的女子。
柔軟水潤的櫻粉色杏瞳,在看到他時不自覺的瞳孔微縮,很震驚的模樣,唇形很漂亮,小巧且精致,唇角微微上揚,好像是所謂的“微笑唇”
巴掌大的臉令她整體看上去很小,更像是高中生。
穿著杏色的低領針織衫,細長的脖頸上垂落著櫻粉色長發,微微裸露出的肌膚猶如暖玉般白皙。
幸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一眼就認出對方,強行用和國中時期長得很像來形容好似也不大貼切,畢竟他在國中時期只見過她幾次。
其中算是相處最多的時候,還要算自己“穿越”到那個神奇的世界,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早川繪里。
在那個世界里,早川繪里是他的女朋友。
但也僅僅只局限于另一個世界。
那么他為什么在看到對方的瞬間,就能準確的認出對方是“早川繪里”甚至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心,故意裝作不確信的語氣。
幸村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垂下眼瞼,帶幾分嘲弄似的笑容。
發覺自己反應有些大,繪里有點無措,沖著對方抿了抿唇,笑了下平靜了下心情“嗯,是在英國念書。”
她想,如果秋也在的話,應該會很興奮的問幸村要簽名吧
她記得幸村好像是職業網球選手吧并不關注運動圈的事,許多事還是秋也跟她八卦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