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只對上真人,虎杖還能有一戰之力的話,現在又多了一只特級詛咒,情況就極為不樂觀了。
虎杖陷入了苦戰。
很快,虎杖不敵。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重重地擊飛出去,在空中旋轉了半圈后砸進了墻壁,因為磕到了后腦,眼前一黑,陷入了暫時性的昏迷。
大仇將報,真人笑瞇瞇地走到昏迷的虎杖面前,抬起手臂,將手臂的形態變換為閃著寒光的刀刃。
就在即將揮斬下之時,漏瑚及時上前阻止了它“你干什么”
“這還不明顯當然要殺了他呀。”咧著嘴,真人理所當然道。
漏瑚很沒好氣“這小子可是兩面宿儺的容器,殺了他,我們就徹底沒有勝算了”
“我才不管,我本來也看不慣宿儺,正好也一起殺了。”真人舔了舔嘴唇,不客氣道“讓開。”
“不行。”漏瑚不妥協,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衣服里的幾根特級咒物手指拿出,捏著虎杖的下巴一股腦地塞入了他的喉中。
“喂漏瑚”來不及阻止,真人不滿地嚷嚷起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
就當它們還在吵怎么處置虎杖時,一個沉靜的聲音自后方響起
“百斂。”
“穿血。”
話音未落,被壓縮到極致的血液便瞬間射出,目標儼然是真人和漏瑚的要害
從原地跳開,堪堪地避開了赤血操術的攻擊后,意識到來人,真人和漏瑚有些不可置信轉過頭,“脹相”
“以及”
泉雅和脹相終于姍姍來遲
趁著兩個詛咒發愣之時,泉雅靠近并帶走了受傷昏迷的虎杖、拉開距離,蹲下身將其平放在地面上,一手托起虎杖的上半身,一手檢查著傷勢。
臂彎中,虎杖正眉頭緊縮,表情痛苦地呻`吟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看上去狀態很差。
傷勢不輕,感覺不能再耽擱,泉雅剛準備對懷中之人施展自己的凈化術式治療傷勢,突然,一陣沒由來的、極其難以形容的惡寒席卷了他。
密密麻麻地不適感自大腦迅速蔓延到全身,宛如墜入冰窟。
感到口干舌燥,泉雅張了張嘴,試探性地喚著臂彎里的人“虎杖”
下一刻,在泉雅逐漸變得僵硬的視線中,虎杖痛苦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就這么緩緩睜開了兩雙猩紅色的眸。
幾乎在同一時間,泉雅剛要拉開距離,便被對方單手扣住了脖頸,輕微的窒息感隨之傳來。
“不不不”十足壓迫感的聲音自下方響起,維持著一個不松不緊的力道,“虎杖”的臉上和身上逐漸攀爬上了詭譎的黑色紋路,他扣著泉雅脖頸的手向下用力,拉近了一些
“是宿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