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怒極反笑,“你到底是誰啊”
事已至此,羂索終于從“泉雅”身上感到了違和,這和他之前搜集的有關泉雅的術式情報完全不符。
“在說什么呢。”像是被突然觸到了逆鱗般,黑雅陡然變臉,聲音的溫度也下降到了冰點,“裝著糊涂不好嗎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他不再把玩獄門疆,將其收進了衣服里,上前一步,“我的術式詛咒之冕,顧名思義,是會讓中術之人冠之以詛咒般的虛弱。”
中術之人會被大幅度地削弱咒力、身體力量、甚至是狀態,以擴大術式持有者在戰力上的優勢。
術式公開。
是以公開術式作為束縛,換取術式效果的增幅。羂索知道,對方這回應該是準備動真格了。
“雕蟲小技。”他道,“以為這樣就能限制住我嗎”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術師。
“停手吧。”見事態即將走向一條不歸路,實在無法做到袖手旁觀,異能灰影再次浮現在了黑雅眼前,直接了當地警告他道“你已經改變了五條悟被封印的既定結局,不能再干涉羂索的行動。”
屢次改變世界重要的既定走向,會加倍承受來自這個世界的報復。
聽出了話外之意,至此,黑雅似乎終于是明白了什么,他在眨了眨眼后短促地喟嘆了下,說“本來是想著拿到獄門疆后,隨便拖拖時間等五條悟回來處理的,這樣我也能少費點力氣。”
隨即很快思考出了結果,“這下看來,好像必須得親自動手了。”
不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黑雅所處的鏡像世界,都存在著一條世界既定的走向和規則,這就是世界線。
而黑雅發現,只有作為各種意義上的外來者的他和泉雅,才有能力改變世界既定的走向。比如泉雅就改變了這個世界織田作死亡的結局,又比如他改變了他所處世界中太宰治從港黒的頂樓一躍而下死亡的結局。
因此,結合灰影的話,他這才明白了,羂索是這個世界中非常重要的“惡”,就算五條悟出手,估計也會因為世界線的限制而無法在短期內將羂索徹底處理掉。
那么,能做到這一點的、能迅速打開局面之人,除了泉雅外,就只剩下他。
本來就沒剩多少時間了。在那之前,替泉雅打通一條捷徑、創造出一個對方能夠相對安逸地活下去的世界,并不是虧本的買賣。
想清楚后,黑雅徑直向前,穿過灰影,就像穿過了一層飄渺的霧。灰影沒有實體,無法阻止對方自毀般的行動。
“你了解我的,我從來沒有聽取過你的任何建議。”背對著沉默不語的灰影,黑雅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下,他沒有回頭,因此看不見表情,“抱歉啊,這次也不會例外。”
這邊,因為情報缺失,羂索暫時沒有輕舉妄動,“自言自語結束了”
看羂索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具尸體,調動起體內的咒力,黑雅微微壓低了身體擺出了進攻了架勢,同時好似在透過對方與另外一人的靈魂對話
“我可動手了啊,夏油。”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在將地下的改造人清理得差不多后,五條把目標對準了正混在人群中的、特級詛咒漏瑚和花御身上。
“喂,那邊的那個雜草。”
擠開熙熙攘攘的人群,干脆上半空中向下俯視,五條摘下眼罩,伸出手指隔空指向花御,“之前交流會那時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傷到我可愛的學生。”
下一刻,伴隨著被狩獵的感覺密密麻麻地爬滿全身,花御在內心警鈴大作的同時聽見,五條冰冷的死亡宣言在耳邊響起
“就先解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