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恢復”
于是接下來,順平帶領泉雅來到了母親吉野凪所在的醫院,二人乘著電梯上來到了住院區的樓層。
然而,剛踏出電梯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泉雅的腳步突然凝滯,他目光有些僵硬地盯著走廊盡頭的某間病房,低聲開口“順平,你先離開這里。”
“怎么了”對危險的感知明顯不夠靈敏,順平繼續朝著母親的病房走去,“媽媽她就在盡頭的房間。”
說著,因為期待著泉雅可能會帶來的希望、加快腳步來到房間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就要拉開門。
“別進去”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啊。”拉開房門后,只見病房中,藍發縫合線的詛咒正坐在吉野順平的母親、吉野凪的病床邊,笑著打招呼道“好久不見,順平,近期過得還好嗎”
病床上,吉野凪頭面帶氧氣罩,雙眼緊閉沉睡著。
看著熟悉而邪惡的不速之客,順平僵硬在了原地,從頭冷到腳。
“好不容易再次見面,怎么不說話這段時間以來,我可是非常非常的”真人逐漸加重音量,“想念你啊。”
“真人”
在順平逐漸變得驚恐的眼神下,真人露出了一個帶著殺意的笑容,“所謂詛咒啊,可是很記仇的。”
“順平,你退后。”泉雅出現了,走上前擋在了順平身前。
“聽見你能說話了,我真高興。”真人笑瞇瞇地在床邊晃著腿,朝泉雅道“讓我為你慶祝一下吧。”
直到真人話音落下,泉雅這才突然察覺到,窗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氣質沉郁的男子。
是什么時候到來的
男人先是沉默地盯了一會兒泉雅,后冷聲道“真人,你要我幫忙的抓住的,就是他嗎。”
雖然正身體前傾坐在窗沿上,卻難以掩蓋他高大的身形。面中一道手指寬的青黑色橫紋,黑色的碎發高高束起,眼底如死士般寂靜,沒有情感,也沒有表情。
“沒錯。”說著,真人微笑著將手放在吉野凪身上,發動無為轉變。
“媽媽”
順平目眥欲裂,一個趔趄沖了上去,被感應到危險的泉雅及時拉回。果然,下一刻,順平剛剛所到達的地方被黑色躍動著的血刃所穿刺了。
是赤血操術。
看也不看順平,真人只自顧自地朝窗邊那名男子笑瞇瞇地說著“拜托你啦”
“脹相。”
聽到這個名字,泉雅瞳孔縮緊了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手指輕微蜷了下。
怪不得氣息那么奇怪。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不是咒靈,也不是人類,是真人在之前交流會上偷竊走的咒胎九相圖的受肉九相圖的長子
“好吧,真人。”
從陽臺上跳下來,高大的身形背對著窗外的夕陽,在空間中投射下一大片陰影。
抬起一只手,利落地掰了一下手指,發出清脆的“咔巴”一聲,始終無感情地盯住泉雅,脹相的聲音暗啞而低沉“先提前說好,我對你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怨恨或是必須要出手的理由。”
“只是,既然我選擇了咒靈一方的陣營,就不得不要為那個構想中的未來做些什么,這是責任。”
說著,上前一步,脹相靈活地動了動手指,詭異的黑色血液開始在空氣中躍動。
“請。束手就擒吧。”
與此同時,京都,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校長辦公室。
“你們的提案”
校長,樂巖寺嘉伸正坐在辦公桌前,犀利的眼神望向那前方二人,一字一句道“再重復一遍”
冥冥輕笑,“禪院真希,熊貓。”
“伏黑惠,釘崎野薔薇,虎杖悠仁。”東堂葵接著道,“以及”
“泉雅。”二人一齊出言。
“以我東堂葵冥冥的名義,推薦以上六名。”
“為一級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