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隱隱有著強烈不安的直覺,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公寓,泉雅通過束縛讓小魚形態的小咒靈從公寓的窗戶飛出來接他。
得趕緊回去。
剛才屋中無人回應,也沒來得及撬開門查看,泉雅猜太宰大概率還會再回去到他的住所一探究竟。
十多分鐘后。
太宰再次來到了泉雅的公寓門口,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用鐵絲將門鎖迅速打開,推門而入,站在玄關處掃視著屋內的情況。
客廳里正亮著暗燈,兆度很高的暖光透過浴室門的磨砂玻璃在地板上打出光暈,內里,稀稀拉拉的流水聲混雜著高音量的流行音樂聲順著浴室的門縫飄進了太宰耳中。
浴室的隔音不錯,所以之前是沒聽到他的敲門聲嗎。
太宰眼神動了動,挨個房間淺逛了一圈后,選擇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等待。
一切如常,對方的公寓布置就如同他的人一樣,一眼看過去并不復雜。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響,浴室里的水聲和音樂聲很快戛然而止,隨后浴室門被從里面打開,白色的霧氣涌出,一個濕漉漉的紅色腦袋有些警惕地探了出來。
“呀,晚上好。”自來熟地在靠沙發里雙腿交疊著,一點也沒有私闖民宅的自覺,太宰抬了抬手,目光下滑到對方帶著水珠的脖頸。
頸上空空如也,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隨即,太宰看到對方“砰”得一聲將浴室門關上,不出一分鐘后穿著長長的浴袍走了出來,表情略帶疑惑地看向他。
先沒有說話,太宰目光偏了偏,順著完全敞開的浴室門看向里面,在洗手臺上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散發著淡淡光澤的皮質choker,思量著。
莫非之前在按摩院里一晃而過看到的對方脖頸上那黑色的圈狀物只是裝飾用的choker而已,他想多了
邊用毛巾擦著頭發,泉雅邊順著對方的目光看了過去,有些不明所以,那條choker是中也之前送他的,有什么問題嗎。
他其實只比太宰早到了
三分鐘,把茶幾上的手札藏好后就趕緊進了浴室。
總之,幸好趕上了。
“忠犬君不在”重新將視線放在泉雅身上,太宰問道。
就在你旁邊不遠處呢。
泉雅默默地瞄了眼正蹲在沙發另一邊的、現在是小魚形態的小咒靈,看見泉雅看了過來,小咒靈搖了搖尾巴。
沖著太宰遲疑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對方偏好什么,泉雅拿來了一些酒水飲料放在了太宰面前的茶幾上。
“事實上,我今夜無處可去,特地過來借宿一晚。”暫時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太宰這才開始回應對方臉上的疑問。
泉雅默默地聽著,等待著下文。
“是說啊,今天我住的地方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家伙在路過時好心扔了一顆沒熄滅的煙頭。”太宰從沙發里直起身,不客氣地用開瓶器開了瓶啤酒灌了一口,“現在天氣還這么干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