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下午六點時,楚懷星結束了對“時空囚籠”的學習,下樓準備享用晚餐。
剛穿過樓梯角的拱門,就聽見對面的會客廳傳來蘭德爾極具特色的嗓音
“這一手牌真是好極了,上次拿到這樣的好牌還是在上次”
“廢話少說,趕緊吧”這是洛斯恩的聲音。
“別急別急,我得好好布局,嘖嘖,好極了,怎么出你們都贏不了啊”
“依什梅爾,帕麗莎,我們聯手讓這家伙死無全尸。”
“這就怕了瞧瞧,我三言兩語就擊潰了你們的心靈哎對面那位,麻煩把鞭子收回去,對三。”
這幾個家伙還在打牌啊楚懷星無言之際,又產生些許帶壞小孩子的心虛愧疚。
星盟的人肯定想象不到,他們以為的蟲族高層,實力強大、冷酷無情,每天不是在訓練手下提升自己,就是在謀劃針對新人類的陰謀詭計。
而事實上,真正的蟲族高層,日常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是打牌、斗嘴、拍馬屁
這就是理想與現實的偏差嗎
心里暗暗感嘆著,楚懷星收回對會客廳的關注,轉身走向餐廳。
鋪著桌布的長餐桌旁,白色鬈發松散綁在一起的梅布爾斯正將酒館機器人送來的晚餐一道道端上餐桌。
一旁,恢復了本體大小的塞噠揮舞著六足,勤勤懇懇地擦拭和擺放餐具。
一瞧見楚懷星的身影,塞噠便停下了前足的動作,乖巧站立問候“尊貴的陛下,晚上好。”
楚懷星點了下頭,示意它繼續工作,同時目光轉向餐桌,想看看今晚吃的是什么。
旋即他眉尾微抬,一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邊問梅布爾斯道“你多訂了一晚份餐”
梅布爾斯搖了搖頭,神色寧靜地回答道“是他們多送了一份。”
薔薇酒館多送了一份餐
楚懷星正疑惑這是怎么回事,視線瀏覽過一份份餐點,才發現比平時多出的那些食物都是含有較高光髓能量的、在酒館菜單上不存在的餐品。
換言之,也就是更適合蟲族食用,而不受新人類歡迎的食物。
薔薇酒館的老板這是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感到害怕恐懼,想要討好他們,所以多送了一些食物
抑或,是星盟的人跟酒館老板打了招呼,了食物供給
楚懷星想了想,覺得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在星盟軍方封鎖星球后,已經很少有冒險者再繼續出城狩獵了,而酒館本身儲存大量不受歡迎的星獸肉的可能性不大。
這更像是星盟想要盡一盡地主之誼,以免他們這些蟲族出于“吃得不好”、“食物不足”等細枝末節的問題,突然對這顆星球上的新人類發難。
不管是哪種情況,于楚懷星而言都沒什么危害。
他隨意點點頭道“他們要送就讓他們送吧。”
梅布爾斯應了一聲,擺好所有食物,就在楚懷星右手旁的座位坐了下來,對著滿桌色澤誘人的炸酥肉、烤肋骨、煎肉排等怔怔出神。
楚懷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聽著隔壁傳來的打牌動靜,隨意開口道“在你記憶里,我是什么時候開始研究時空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