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康斯爾街18號的家里,楚懷星和蟲族手下們打過招呼后便直接傳送回了房間。
為了準備和星盟的會談,他昨晚基本沒怎么安睡€,滿腦袋被如何更有逼格地偽裝蟲王這一想法填滿著,神經很是緊繃。
現在好不容易結束了這件事,他便打算補個眠,順便回地球給他親愛的外婆打電話報個平安。
脫下繁瑣的正裝,換上舒適的睡衣,走進盥洗室洗了把臉。
用潔面巾擦臉時,楚懷星抬眼看到鏡中自己潮濕的發絲,才發現這段時間頭發長了不少,劉海都已經扎到下眼瞼了。
他對著鏡子捋了捋頭發,正想著抽空去剪個頭發,這時一道高大身影出現在盥洗室門外。
依什梅爾走進盥洗室,邊緣灰藍的銀眸與鏡中的楚懷星對視著,很快來到了他的身后。
他微抬起胳膊摟住楚懷星的腰腹,同時低下頭將下巴輕輕搭在了楚懷星的肩膀上。
銀白的長發瞬間垂落下來,滑落到楚懷星的胸前,若有似無地摩挲著手臂上的肌膚。
楚懷星邊擦手邊道“這片城區不知道有沒有靠譜的理發師,我這頭發都長得戳眼睛了。”
依什梅爾抬起腦袋,注視鏡中人問“您要剪發”
“嗯。”楚懷星點了下頭,見依什梅爾平淡的神色中似乎有那么一絲不贊同,便問“怎么了”
依什梅爾停頓了幾秒才委婉說出自己的想法“在木爾星系,黑色的頭發是很罕見的。”
聽聞此言,楚懷星不由回想自己見過的蟲族,才發覺那些高等蟲族的發色稀奇古怪,什么顏色都有,就是沒有純黑色的。
他頓時明白了依什梅爾的意思,笑了笑說“舍不得我剪啊”
依什梅爾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我之前從沒留過超過這個長度的頭發。”楚懷星比了比自己耳根的位置,表情有點為難,“也不知留長了能不能看,而且我不會打理。”
他之前最多就是拍視頻時戴過長假發,且一般也就戴幾個小時,不會覺得很麻煩,但留長發卻是必須經常打理的。
更重要的是,留長發的過程中往往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尷尬期,他難以想象自己頂著個步驚云式的中長發會有多丑。
“我幫您打理。”依什梅爾迫不及待地說道,語氣溫和而充滿自信。
楚懷星看了看這位蟲族統帥可以登上廣告雜志的順滑銀發,心想他也確實有資格在這方面自信,猶豫一下就點頭道“好吧,我留長試試。”
不好看大不了就剪了,也就幾剪刀的事。
楚懷星心里暗暗打算著。
雖然向星盟承諾了近期便會帶著蟲族返回木爾星系,但眼下還有重要的條件尚未達成。
楚懷星的計劃是返回木爾星系前,將這顆星球上所有的蟲族遺民都集中至a1區,放進特蘭西多卡牌內一并帶回去,因此還需等待那些被派往各區
尋找低等蟲族的年輕蟲族回來。
等待期間著實沒什么事情可做,受覆蓋整個星球的信號屏蔽影響,就連想要體驗一下新買的全息艙都無能為力。
于是在結束星盟會談后的幾天,除去吃飯睡覺等日常事項,楚懷星不是在上課學習蟲族語言文化,就是在和幾個蟲族手下輪流打牌。
連打了兩天牌后,楚懷星在第三天中午吃飯時突然覺醒,意識到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
前兩日回地球和外婆通話時,對方一度懷疑他是被騙進了什么傳銷組織,只能單方面定時定點地和家人聯系,楚懷星解釋了好一陣才打消老人家報警求助的念頭。
但這樣長久地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楚懷星覺得自己有必要盡快提升自己,爭取能找到蟲王當年開啟的時空通道,返回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