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咱琢妹是特招生。特招生是什么,那都是貧困星上挑出來的。越是那種地方,競爭越殘酷,輸贏都是拿命搏的,實力能不強嗎”呂修義拍了拍桌子。
詹如奕嘖了兩聲,轉過頭向烏琢問道“你怎么一會是哥一會是妹的”
烏琢抬了抬眼“是你祖宗。”
“那你怎么不叫詹琢”
“你祖宗跟你姓”
公玉儀打斷小學生對話“烏祖宗原先在哪顆星球”
烏琢“齊塔星。”
呂修義又八卦道“因為教的太簡單所以在課上睡覺,對教官做假動作騙技能。但她又有實力,教官那是又愛又恨吶”
三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烏琢。
烏琢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喻才抿了抿唇,想說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說好,咱倆改天切磋。”詹如奕出聲。
烏琢看了他一眼“先付錢。”
“多少錢我也想”喻才終于找到了機會開口,絞盡腦汁地措辭,“我想多練練。”
她的臉上顯露了幾分懊惱“我體術有些拖后腿。”
“我幫你加訓。”烏琢抬起頭。
“好。”喻才嘴角上揚,“多少錢”
“不用。”烏琢停頓了一下,“理論課作業,參考參考。”
詹如奕“”這是什么邪惡的交易
公玉儀挑了挑眉“真上課睡覺呢”
烏琢故作高深地點點頭“沒辦法,我都會。”
公玉儀笑而不語,都會還用得著參考作業
烏琢其實也不想課上睡覺,但沒辦法,她總是會莫名地感到困。這種困意是生理上的,她根本無法抵抗。
呂修義還在那喋喋不休地傳謠因為她體術太好,所以只能和教官對練
“再怎么還是b班的人,精神力可不會因為體術而增級。”充滿傲氣的聲音兀然出現,打斷了呂修義的話。
“在軍隊,是天賦戰力決定話語權。”蔣非目不斜視地從呂修義那桌走過,丟下兩句嘲諷。
他雖是輸了不甘心,但說的話卻并非沒有道理。預備役軍校不訓練學生的天賦能力,然而,決定最終錄取學校的層次級別的,還是個人的天賦等級和精神力。
第一梯隊的重點高校,最低錄取要求一級精神力、b級天賦。
“普通元素系,有什么好狗叫的”公玉儀嘴角噙著笑意,漫不經心地說道。
喻才眼珠子睜圓了,內心感到了幻滅。
走大公子人設的也會罵人。
家里稍微有點背景的,公玉儀都對他們有一定的了解調查。蔣非其人,心氣高心眼小,阻礙他拿成績的人,都會被他視為眼中釘。
公玉儀僅在身體素質方面比不上他。
但他可是罕見珍貴的精神系,蔣非算個毛。
想到這,他問向烏琢“你的能力怎樣”
烏琢“汪汪。”
周末的空閑時間,喻才約了烏琢一起去訓練場訓練。
喻才的學習能力很強,課上教的都能掌握,身體素質也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