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玉霏沒有說出口的話,默默注視了他多年的梵樓,怎么會不懂
他的宗主,從來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
不要說是妖修了,就算是人修,擋了沈玉霏的路,也會被他毫無顧忌地抹去。
梵樓只是不明白,沈玉霏為何要在自己的面前欲言又止。
是因為他是蛇妖一族的螣蛇嗎
在沈玉霏身邊多年,梵樓多少明白了一些人修才會有的彎彎繞繞的心思。
宗主怕是擔心他在乎那些所謂的同族,故而將想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梵樓皺了皺眉,伸手按壓著沈玉霏的后頸,心情有些沉重。
他不喜歡這樣。
宗主不需要顧及他的想法,像原來那般,永遠囂張乖戾,就好。
可是,梵樓的心里,也是有一味陌生的熱意在翻滾。
宗主之所以有顧慮,也是因為他。
宗主在乎他。
“唔”沈玉霏沒有得到梵樓的回答,倒是得到了一個既滾燙又粘稠的吻。
梵樓濕漉漉的唇纏上來,用力地廝磨。
“阿樓阿樓”
沈玉霏費力地掙脫了滾燙的懷抱,心有余悸地舔了舔被蹭腫的唇,還沒來得及再問上一句,腿根就傳來一陣熱意。
梵樓在摸他腿上的蛇紋。
“阿樓”沈玉霏羞惱地捧住梵樓的臉,“本座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若是有蛇意欲取代你,怎么辦
“屬下都聽宗主的。”
梵樓不以為意,又仰起頭去親沈玉霏的唇。
梵樓是當真不在意。
因為自從妖修逐漸現世起,就不斷有蛇妖試圖通過歷練,成為新一任螣蛇。
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想要成為螣蛇,光靠一腔野心,全然不夠。
梵樓的神識與螣蛇廟相連,自然知道,有多少同族試圖取代自己。
只是,這些事,梵樓并未說與沈玉霏聽。
因為,他知道,自己才是世間唯一能夠掌控蛇族的蛇妖。
嘩啦啦。
沈玉霏身形一軟,很快被反壓在了溫泉邊上。
他身上單薄的衣衫吸飽了水,緊貼在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了一段細窄的腰線來。
梵樓一只手緊緊地貼在那里,另一只手還在戀戀不舍地撫摸著與自己的真身一般無二的蛇紋。
“阿樓阿樓,你當真什么都聽本座的”
沈玉霏在纏綿的親吻中沉迷了一會兒,很快又恢復了神智,執拗地追問“就算就算本座日后,殺光了你的同族,你也你也不在乎嗎”
“宗主知道的。”梵樓用指腹蹭去了一滴黏在他眼尾,好似淚珠的水滴,“屬下的心里只有你。”
梵樓也知道,若以蛇妖的眼光來看,他并非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