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你已經在本座的耳邊說了無數遍了”
“可本座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沈玉霏啃了啃梵樓的指尖,“也沒有什么不妥許是你多慮了。”
他話音未落,尖牙就被梵樓的指尖用力地頂起。
沈玉霏被迫張開嘴,蛇信也被梵樓的手指纏住。
妖修金色的眼睛燒著火光“宗主。”
沈玉霏蛇身一卷,嗯嗯啊啊地直叫喚。
這種時候,他最不像蛇妖。
真正的蛇妖被制住了尖牙,必定用蛇尾纏住敵人的咽喉,奮力一搏。
沈玉霏雖然也用蛇尾卷住了梵樓的手指,卻沒有反抗的欲望。
他在梵樓的面前,早就提不起警惕心了。
“阿阿樓阿樓”沈玉霏只一個勁兒地哼哼,“松開”
“宗主。”梵樓也就用指尖抵著他的尖牙,抵了一小會兒,“宗主不要鬧了。”
沈玉霏收回牙,迅速纏上梵樓的手腕“本座沒有鬧,本座就是想喝酒”
“阿樓,阿樓,你就讓本座喝一口吧。”
自打沈玉霏與梵樓結為了道侶,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蛇尾磨蹭妖修的手腕內側,以達到自己目的的法子。
此時,他再次用尾巴尖在梵樓的手腕內側打起圈來。
梵樓果然沒能撐住,很快就敗下陣來“屬下去給宗主尋酒來。”
不過,妖修話鋒一轉,“宗主得答應屬下,不會多喝。”
只要有酒喝,沈玉霏早就不在乎什么多不多的問題了。
他忙不迭地點著蛇首,眼巴巴地等著梵樓去給自己尋酒。
梵樓并沒有回先前的客棧。
梵樓在小鎮上轉了一圈,尋了間釀酒的鋪子,買了一小壺杏花釀。
“比不上宗門內的杏花釀。”梵樓對沈玉霏道,“但好歹能給宗主解解饞。”
梵樓之所以買杏花釀,一來,是因為杏花釀不醉人,宗主即便多喝幾口,也無妨。
二來在梵樓的記憶中,宗主的身上偶爾會氤氳起杏花釀的淡香。
“嘶嘶聞著味道,是不如本座在宗門內喝的杏花釀。”沈玉霏迫不及待地用蛇身纏住酒壺,“阿樓,快讓本座嘗嘗。”
梵
樓依言打開了酒塞。
夾雜著絲絲花香的酒氣氤氳開來。
只一瞬,沈玉霏閃電般躥過去,半截蛇身都鉆進了小小的酒壺口。
梵樓眼疾手快地抬起胳膊,將他扯回來。
沈玉霏舔著臉頰上的蛇鱗,得意地“嘶嘶”了幾聲,顯然已經喝了好幾口,明顯有了醉意。
“宗主。”梵樓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沈玉霏卻故技重施,再次用尾巴尖,拼命地蹭妖修的手腕。
“再喝一口就一口”
小蛇尾巴一落,連下腹都貼在了梵樓的手腕上。
沈玉霏沒有化身為蛇時,沒這般容易醉,也沒這般饞酒。
許是化身為蛇的緣故,總歸與做人時不同。
梵樓被他貼得喉結一滾,差點忍不住,直接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