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沈玉霏將自己盤成了一小團。
“宗主,情毒還未解。”梵樓大汗淋漓地哄著他,“屬下知錯了,屬下
還像以前那樣,與宗主雙修,可好”
所謂的以前那樣,指的是,梵樓在沈玉霏重生前,只被允許,神識相交之事。
想看那咋寫的重生后,渣攻搶著對我汪汪第115章115嗎請記住域名
原本都將腦袋藏進蛇身的沈玉霏,猛地張開嘴,對著梵樓的手指尖兒咬了下去。
尋常蛇,自然傷不到梵樓。
但沈玉霏張嘴,就算是傷不了梵樓,梵樓也會主動逼出一滴血珠,讓他高興。
小蛇啃著梵樓的手指,尾巴因為憤怒,甩來甩去。
胡話
都是胡話
梵樓嘴里說出來的,沒有一句話,不是胡話
若是回到從前,那么,他成了什么了
沈玉霏并非真的厭惡了梵樓,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在床榻上,展露出的脆弱。
多年來,他早已習慣了發號施令,尤其是在梵樓的面前,他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掌控著主動權,偏偏因為情毒
不,不僅僅是因為情毒。
沈玉霏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如此崩潰,還有別的原因。
倘若完全因為情毒,他對梵樓的感情,就如同重生前一般,唯有厭惡與排斥,可現在,他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的心里壓根沒有半點不滿。
他他連變成小蛇,都像是在同梵樓“撒嬌”
沈玉霏氣的哪里是梵樓
他氣的是自己。
小蛇纏在梵樓的手指上,仿佛在用梵樓的手指磨牙。
渾身燥熱的梵樓,看著看著,金色的蛇瞳中溢出了零星的笑意。
宗主沒有厭惡他。
畢竟,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宗主的厭惡。
他好像真的很久沒有感受過宗主的厭惡了。
細長的蛇信卷走了猩紅的血珠。
沈玉霏將梵樓的血吞進了腹中,身上的蛇鱗順勢抖了抖。
螣蛇的血,對于已經成為白矖的沈玉霏而言,簡直比美酒還要香甜。
只見小蛇“啪嗒”一聲從梵樓的手指上栽進柔軟的枕頭,一身精致漂亮的蛇鱗都炸開了。
“宗主”
梵樓到底也沒變成螣蛇多久,還沒來得及細細研究繼承而來的復雜傳承。
妖修急急忙忙地將深陷在枕頭里的沈玉霏撈出來,“宗主你你怎么”
梵樓話音剛落,手中的小蛇就主動變回了人形。
雙頰緋紅的沈玉霏緊貼上來“阿樓阿樓”
梵樓下腹一緊,不由自主地攬住了他的腰。
“進進來”沈玉霏欲哭無淚。
梵樓來不及翻找的回憶,他已經猜到了一星半點。
螣蛇與白矖護為伴侶,那么雙方之間,必定有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沈玉霏沒有猜錯,那么,梵樓的血對他而言,等同于“情毒”。
或許不止是血
沈玉霏想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地打起顫。
他瞪著雙被水汽沖得眼神都柔軟的眼睛,語無倫次“不許本座不許你”
梵樓感受到了沈玉霏的邀請,一邊興奮地交替著兩根,一邊喘息著問“不許什么”
沈玉霏說不出口。
梵樓緩慢地眨動著眼睛,細密的睫毛上,懸著一滴從他眼尾蹭上的淚,一時間,福至心靈。
梵樓托著沈玉霏的后頸“宗主,別怕。”
沈玉霏習慣性地反駁“誰說本座誰說本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