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梵樓聽話。
且不想要真的傷害宗主。
他只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卑劣私心他想要宗主離不開自己。
所以,梵樓使勁渾身解數,只要能讓沈玉霏舒服,他什么都愿意做。
云卷云舒。
糾纏在一起的喘息聲,被北海上的風聲攪碎。
十五還沒有到,沈玉霏已經被梵樓纏住,再也無法從情欲中脫身了。
他也忘了情毒不情毒的事。
自打修煉白玉經,被情毒糾纏以來,沈玉霏頭一回將顧慮拋在了腦后。
梵樓的存在,再也不止是因為解毒。
他想與他雙修,只是因為,“想”罷了。
梵樓自然也感受到了沈玉霏內心的松動,大喜之下,動作間愈發激動,恨不能一次性,就將自己的本事全部展露在宗主面前。
哪怕,他們早已親近無比。
沈玉霏渾渾噩噩之間,隱約猜到了梵樓的心思,但他的想法剛在腦海中匯聚,就被梵樓的猛烈進攻撞散。
“阿樓阿樓”被弄得極為舒服的沈玉霏,難得想要坦誠得與梵樓談一談。
失去理智的妖修卻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阿樓,你不必”沈玉霏破碎的話語,很快就化為了斷斷續續的呼吸聲,“你不必如此”
不必小心翼翼,不必努力到這般田地,也不必為了討好他,不顧自身。
他歡喜。
很是歡喜。
可惜,沈玉霏這點突如其來的坦誠,最后終究是埋葬了滾燙的欲望中。
待梵樓稍稍回過神,迎接他的,還是那個熟悉的,一羞惱起來就氣急敗壞的合歡宗宗主,沈玉霏。
“十五十五了。”
不知過去多久,梵樓短暫地停下來,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沈玉霏。
沈玉霏恍然回神,感受體內的異樣,臉頰一熱“你還知道,才到十五”
他都不敢直視滿床的狼藉,胸腔惡狠狠地起伏了幾下“還沒到十五,你就將本座折騰至此梵樓,你是想要本座的命嗎”
梵樓心虛地弓起腰,將那罪惡之源稍稍收回來一些,然后實話實話“屬下知道宗主即便是再繼續幾天,宗主也不會受傷。”
妖修信誓旦旦“宗主,屬下會小心的。”
“本座要你小心什么”眼見著,話越說越不能入耳,沈玉霏徹底惱火了。
他抬起腿,不管不顧地踹向梵樓的肩膀。
誰曾想,不等梵樓出手,他先嗚咽著伏在了榻上。
原是有溫涼的液體流了出來。
梵樓見狀,瞳孔驟然緊縮,吞咽著口水,湊過去用手指替他擦拭“宗主宗主不要動。”
“屬下會會忍不住”
“住住口”
“宗主,您是不是感受到了情毒”
“閉閉嘴”
“宗主不要擔心,屬下會會讓您舒服很舒服”
“閉嘴閉嘴你當你當本座真舍不得殺你嗎”
“宗主,舍不得。”
“你你”
沈玉霏到底還是在梵樓的喘息聲里,重新被壓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