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功法而產生的熱意席卷而來。
雖說,沈玉霏修習白玉經多年,且與梵樓雙修日久,早就習慣了情毒爆發的感覺,但這還是他頭一回,從情毒爆前,一直到情毒爆發時,都與梵樓廝混在榻上。
沈玉霏毫不留情地張開嘴,在梵樓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牙印。
整整齊齊的紅印浮現在古銅色的皮膚上,像朵偷偷盛開的花。
“宗主宗主”梵樓在疼痛中,微微停下了動作。
并非沈玉霏咬得太狠即便沈玉霏真的不管不顧地咬下去,梵樓身為妖修,“皮糙肉厚”,也不會受傷。
梵樓是怕沈玉霏有話要說。
“閉嘴”沈玉霏卻不是要同梵樓說話。
他不僅不同梵樓說話,還要阻止梵樓說話。
因為沈玉霏知道,這個時候,梵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絕對說不出什么好話。
梵樓見狀,抿了抿唇,將被潤濕的唇貼在他耳根邊“宗主”
妖修只覺得歡喜。
發自內心的歡喜。
窮盡一生,梵樓想要的,不過就是沈玉霏的親近罷了。
如今,得償所愿,簡直要歡喜得落下淚來。
“宗主要要換一根嗎”
“”
“宗主”
“換換換換”沈玉霏知道,自己若是不給出回應,梵樓就會反反復復地詢問,直到他被逼得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為止。
故而,即便已經難耐到了極點,他還是揪著梵樓的發梢,咬牙切齒地說,“除了本座,還有誰誰有誰會這么縱容你”
梵樓順從沈玉霏手中的力道,揚起了頭。
妖修的面上彌漫著毫不掩飾的癡迷“主人”
沈玉霏眼神一動,羞惱地松開手“罷了,罷了。”
梵樓立刻撲上來,明明是占據主導的那一個人,偏偏嘴里說出口的話,字字句句中都藏著委屈。
“主人說縱容我,以后以后就不能縱容別人”
“主人,只同我雙修,好不好”
“日后,誰再給主人尋新的雙修之人,我就把他們都都殺了”
黏糊糊的絮語在耳畔回蕩。
沈玉霏神情不變。
他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加之,梵樓已經這么做過一回了,他聞言,心里掀起的波瀾,甚至沒有梵樓忽而轉變角度,所引起的不安強烈。
沈玉霏還當梵樓連問都不問,就要換一根呢。
“宗主”許是察覺到了沈玉霏的異樣,梵樓再次停下了動作。
妖修的唇抿緊成了一條冷硬的線,掙扎在心心念念的宗主面前,暴露出了一點壓抑不住的陰暗情緒。
“若是宗主騙屬下屬下一定會將宗主帶去一個誰也尋不
到的地方”
梵樓言罷,立刻恐慌地俯身,將頭埋在沈玉霏的頸窩里,誠惶誠恐地喃喃“宗主,屬下不是有心的屬下屬下絕對不會傷害您”
“屬下只是只是不想讓宗主沾染上別人的氣息”
沈玉霏被梵樓拱得不耐煩地撇開頭。
他原先,還沒有深想梵樓的話,反倒是梵樓欲蓋彌彰的解釋,讓他跳起了眉。
一個誰也尋不到的地方。
沈玉霏攀著梵樓結實的臂膀,打量自己置身的“臨月閣”,心里頗為不是滋味“你辦到了。”
上古大妖螣蛇為他量身打造的“囚籠”,誰能尋得到呢
梵樓聞言,渾身一震,生怕沈玉霏當真要發怒,戰栗著收緊雙臂“主人不要拋棄我”
妖修內心最深處的恐懼,永遠源于沈玉霏。
而這樣的恐懼,又讓梵樓失去控制,瘋瘋癲癲,甚至于,控制不住自己。
“主人,不喜歡我再也不會將主人困在這里”
“主人,不要離開阿樓”
“太痛苦了主人日后若是厭惡了我,能不能能不能,直接取了我的性命”
“我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