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角于合歡宗而言,至關重要。
前世,孟鳴之得到了蛟龍角,沈玉霏則因為葬身殺陣,至死不知對方要得到蛟龍角的目的。
用以療傷
前世的沈玉霏受丹藥的影響,或許會信,但今生,他是斷然不信了。
“既然孟鳴之覬覦我宗秘寶,那我等就更應該提高警惕。”百兩金計上心頭,“宗主,屬下會找機會,去一趟海中月。”
只有海中月的女修有可能了解伏魔陣。
“海中月”沈玉霏單手托腮,撥開梵樓垂在自己面頰邊的發。他想到死在孟鳴之手中的裴驚秋,垂下的睫毛抖了抖,“本座也是時候去海中月一趟了。”
裴驚秋等一眾海中月的弟子死得蹊蹺。
沈玉霏早已動了去一趟海中月的心思,此時,恰逢恰當的時機,即便只是為了搞清楚伏魔陣的用處,他也免不了要親自跑一趟了。
“海中月”一旁站著的沒骨花聞言,一腳踹開了躺在地上,仍暈厥著的商時序,“宗主,這回帶我去吧”
她訕笑著搓手,“聽說海中月的女修,雖然不善修行,施展的法陣卻極其精妙。我想同她們切磋切磋。”
“血光之災”
沒骨花話音剛落,一直悄無聲息的商時序竟然短暫地清醒了過來。
玄機門的弟子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掙扎著抬起了手。
他攥住了沒骨花的裙擺“血光血光之災啊”
沒骨花“”
沒骨花一腳蹬開商時序,對上梵樓不善的目光,眼轉子滴溜溜一轉“宗主,你想啊,梵樓要替你抱著殘妝劍,那別的事兒呢別的事兒,就需要我了啊”
沒骨花一擼衣袖,攥著拳頭,信誓旦旦道“宗主,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梵樓可以去,我也要去”
“宗主去海中月,又不是去秘境,你瞎摻和什么”百兩金沒好氣地打斷沒骨花的胡攪蠻纏,“再者,就算宗主真要去秘境,帶誰,也全看宗主的意思。你再鬧,也沒有意義”
“關你什么事”沒骨花對上百兩金,向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原先,黃鶯還會勸幾句,可惜,現在的黃鶯慘敗于梵樓的劍下,已經沒了勸說的底氣與想法。
加之,虛弱的商時序還時不時掙扎著仰起頭,望著沒骨花,來一句撕心裂肺的“血光之災”,臨月閣內簡直亂成了一團。
“罷了。”沈玉霏被吵得頭痛,手腕一翻,沒骨花與百兩金,連帶著神志不清的商時序,都被靈力卷了出去。
黃鶯見狀,黯然行了一禮,也跟著離開了臨月閣。
“孟鳴之覬覦蛟龍角,或許伏魔陣有關。”沈玉霏翻身,勾著梵樓的脖子,示意梵樓將自己抱回床榻,“待本座搞清楚伏魔陣,也就能搞清楚他的意圖了。”
他嘀咕了幾句,修長的腿不安分地從衣袍下探出來。
沈玉
霏的腿彎搭在梵樓緊繃的手臂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
紅影飄搖。
梵樓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沈玉霏的腿上。
許是宗主先前問了他,關于過去的事,他被眼前若隱若現的雪膚一刺激,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還沒有進入合歡宗之前的事。
梵樓如點漆般的眼睛里,清明逐漸散去,混沌重歸眼底。
他還做蛇妖的時候,最懂的是恨。
可他做人修的時候,最不懂的,也是恨。
沈玉霏剝去了他的恨,隨意將情欲種在了他的心中。
而情與欲,又滋生出無限的愛意。
每與沈玉霏多呆一天,梵樓的心中就多出一味情緒。
最后,紛亂的情緒雜糅在一起,五味雜陳。
而隨著對沈玉霏的欲望越來越重,旁的情緒就褪色了。
任誰也罷,只要和沈玉霏無關,都無法引起梵樓的心緒波動。
他成了一個純粹為沈玉霏活著的妖。
“想什么呢”
梵樓的發尾,隱隱傳來拉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