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也不能。
叮
雙劍相擊,無形的波瀾向四周飛速擴散。
除了反應及時的合歡宗長老,打得不可開交的兩門弟子,都受到了波及,東倒西歪地掉落在了忘憂谷中。
一門心思打架的沒骨花自然也沒能幸免,隨著靈力,狼狽地逃竄。
她一邊逃,還一邊罵“去你的玉清門首徒,老娘一個能打你十個”
話音剛落,沒骨花就隨著靈力,驚叫著裝上了一株杏樹。
她順著樹干緩緩滑落,吐出一口血的同時,翻起了白眼“商時序,你還真是個烏鴉嘴,說老娘有血光之災呸,我還真就有血光之災了”
不容沒骨花細想,天上再次爆發出了劇烈的靈力波動。
也不知道梵樓是怎么做到的,竟然靠著一把斑駁的殘劍,以以命搏命的架勢,堪堪與“孟鳴之”打了個平手。
“如此好的一副身體,自然要留給本座滾出來”
可惜,“孟鳴之”很快就玩兒夠了。
他眸色一戾,五指曲起,變掌為爪,對著梵樓的頭狠狠地按了下去。
梵樓如被萬丈高山壓于身下,單膝重重地砸在空氣里。
“孟鳴之”的五指虛虛懸于他的頭頂,莫名的吸力轟然爆發。
饒是以梵樓這般強悍的忍耐力,都忍不住抱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孟鳴之”卻興奮得渾身發抖。
實際上,操縱著他身體的玉清門的老祖,已是喜不自勝“妖修的身體哈哈,本座要有妖修的身體了”
眼瞧著梵樓即將抵擋不住,百兩金咬牙看了佛見愁與佛見笑一眼,繼而手握長簫,欲上前施以援手。
卻見原本已經被完完全全壓制住的梵樓,搖搖晃晃地支起了砸在空氣中的那條腿。
“我說了我的身體是宗主的”沉悶的咆哮過后,梵樓用指尖劃破了后頸。
咕啾咕啾。
兩根修長的手指不知疼痛地在血肉中翻動,直到尋到頸椎骨,方才停下。
“你不許覬覦宗主的東西。”
梵樓收攏五指,握住了血淋淋的脊椎。
他在神識被抽離身體的痛苦中,咬牙挺直了腰。
他是宗主的所有物。
梵樓病態地摸著自己臉上的面具,仿佛已經摸到了宗主如玉般微涼的面頰“覬覦什么,都不行。我更不行”
骨肉分離。
眼瞧著梵樓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拖出骨刀,化為妖修,整個忘憂谷外,忽而籠罩起一層剔透的冰晶屏障。
錚
五指素白手指如刀,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孟鳴之”的五指。
“誰許你動我的人了”
血紅色的身影在此起彼伏的吸氣聲中,緩緩顯現在了梵樓漆黑的眸子里。
“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