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柳琴,用琴音將手無寸鐵的凡人攔在白矖廟外的佛見愁,聞言,不自覺地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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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樓嗎
呵,不。
梵樓只是宗主最厭惡的一條狗罷了。
“本座的話都不聽了”沈玉霏微涼的指腹摸到了梵樓眼皮上的印子,語氣淡淡,心里卻不知為何,軟化了一點,“留著你這雙眼睛,本座還有別的用處”
“屬下遵命。”梵樓趁機,貪婪地用目光描繪著他的面容。
嘶嘶。
可伴隨著隱隱的蛇吐信的聲響,纖細的白影若隱若現地從沈玉霏的衣領下游過。
梵樓瞬間渾身緊繃。
轟
變故又起,地動山搖。
無數道不同的靈力從四面八方涌向了白矖廟。
“神器”
“神器”
神器的靈力波動,吸引來的,不止是凡人,還有無數雙目赤紅的修士。
“佛見愁”
沈玉霏兀地收回手,厲聲命令“攔住他們”
“屬下遵命”
佛見愁漆黑的裙擺如花朵般盛開。
女修懷抱柳琴,面若冰霜。
她憑空而坐,十指翻飛,琴音瞬間響徹云霄。
“合歡宗”被神器吸引而來的修士們認出了佛見愁的身份,面露厭棄,“堂堂神器,合歡宗竟也想染指”
“若不是玉清門的長燈真人為了孟鳴之閉關,你以為你們合歡宗還能在此逍遙嗎”
天下宗門以玉清門為尊。
玉清門的掌門長燈真人不發話,即便合歡宗人人喊打,也甚少有宗門會堂而皇之地向合歡宗下戰書。
佛見愁聞言,神情沒有半點動搖,反而閉起了雙眸,專心致志地彈起琴來。
琴音醉人,與琴音一同擴散的靈力卻要人的命。
佛見愁能成為合歡宗的長老,修為自然不差。
她手彈柳琴,琴音所到之處,便有一朵血花盛開。
“姑娘”
目睹一切的商時序緩緩升空。
佛見愁冷笑一聲,彈琴的手驟然發力。
轟
一道靈力轟然炸碎了商時序腳邊的碎石。
商時序堪堪躲過一擊,狼狽地大喊“姑娘,我是來幫你的”
“你會有如此好心”
“我算了一卦”商時序說話間,當真站在了佛見愁的身邊,“他們都是死卦。”
商時序手中的扇骨化為了一道道黑色的箭,直奔白矖廟外的修士而去。
商時序沒說的是,他還算出來,唯有跟著合歡宗的宗主沈玉霏,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商時序壓下心中的驚恐,余光里閃過一黑一紅兩道身影。
那是向著白矖廟深處走去的沈玉霏與梵樓。
“罷了,命重要”
商時序狠狠一咬牙,握住染血的扇骨,硬著頭皮迎上了那些修士的攻擊。
神器固然惹人眼饞,但若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就沒有必要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