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梵樓艱難地挪了挪胳膊。
沈玉霏急切起來,不管不顧,雙腿用力夾緊了梵樓的腰,柔軟的身子強行攀上來。
梵樓的胳膊本來攬在沈玉霏的腰間,現在不得不隔著單薄的衣料,用掌心托住那一片柔軟。
“宗主”梵樓連動都不敢動,掌心仿佛燃起了一團火。
沈玉霏體會不到梵樓的“痛苦”,用手拽著對方高高豎起的發,生怕自己的聲音被外人聽了去,強行壓低聲音“說啊在本座的掌心里寫啊”
梵樓費力地騰出一只手,指尖紫煙彌漫,囫圇布置了一個結界。
他不敢再碰那處,連忙將沈玉霏放下,繼而一筆一劃地在他的掌心寫下了“孟鳴之”三個字。
“孟鳴之”沈玉霏一愣,臉上殺意盡顯,“玉清門的弟子”
梵樓搖頭,指尖遲緩地挪動。
客棧、掌柜、道聽途說。
“嗯”沈玉霏低垂著頭,發簪輕飄飄地劃過梵樓的臉頰。
他又湊近了。
“什么意思”
梵樓想了想,將掌柜的的小舅子是玉清門外門弟子之事也寫了出來。
沈玉霏“”
沈玉霏明白了,自己察覺到的,不過是兩個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凡人,立刻沒好氣地收回手“再聽。”
梵樓的手指不自覺地追隨著沈玉霏抽走的手指,又在觸碰前,堪堪地停在半空中。
梵樓將手指一根接著一根收回,聽話地去聽掌柜的和伙計的對話。
“所以呢”小竹子仍舊堅持自己的看法,“就算孟鳴之被啃成了骨頭架子,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那兩個住在天字一號房的人”
“不是”小竹子忽然炸起來。
他氣急敗壞地推了一把掌柜的“不是他們”
掌柜的被推得一個踉蹌,心頭火起“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說他們不是魔頭,他們就不是魔頭”
一根筋的小竹子額角青筋直跳,拼了命地吼“就不是”
“我跟你說,那孟鳴之已經被送到了玉清門老祖的身邊玉清門的老祖,那可是真的要飛升的仙人”既然小竹子不聽勸,掌柜的也再沒有隱瞞,將道聽途說來的消息一股腦全說了出來,“有老祖在,孟鳴之絕不會死若是他知道我們藏了傷他的兩個魔頭,難不成,會放過我們嗎”
“放過我們”小竹子聽到掌柜的的威脅,仰天大笑,“現在把天字一號放的客人趕走,他就會放過我們嗎”
他的雙目忽然泛起血光“我爹娘又沒有藏匿魔頭,仙人為何不放過他們”
爭吵再次走進了死胡同。
客棧的掌柜的也不是冷血無情之輩,念及小竹子的遭遇,強忍著無奈,止住了話頭。
“又不是玉清門的人要了你爹娘
的命”掌柜的將雙手負在身后,搖著頭離開了客棧的后院。
小竹子又杵在原地咬牙切齒地跺了片刻的腳,方才向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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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樓聽到這兒,轉身抓起了沈玉霏的手。
他思考了一會兒,在他不耐煩的輕哼聲中,先寫了孟鳴之的名字,然后又寫下了老祖兩個字。
“玉清門的老祖”沈玉霏似有所悟,“孟鳴之傷得那么重,需要玉清門的老祖親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