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破破爛爛的劍沒入了靈獸的脖子。
梵樓輕而易舉地砍下了了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沈玉霏滿面陰翳地走過去,一腳踹飛了靈獸的腦袋。
與此同時,同樣血腥的場景,在沙漠的不同地方上演。
唯獨裴驚秋與小月狼狽無比。
海中月的女修修行陣法,雖無需修煉靈力,但陣法的運作卻需要靈力。
變成凡人,裴驚秋只能以手為筆,一邊躲避靈獸的襲擊,一邊在沙地上涂抹。
吼
靈獸怒吼著向她沖了過來。
裴驚秋的額角登時浮現出一滴冷汗。
陣法就差最后一步,若是這個時候躲閃,功虧一簣
就在裴驚秋打算硬挨下靈獸的攻擊時,拖著銹跡斑斑長戟的小月,含淚擋在了她的面前。
“師姐。”小月用手背蹭去臉頰上的淚,“我幫你啊”
小月又怎么是靈獸的對手呢
她慘叫著被靈獸拍飛了出去。
好在,這個時候,裴驚秋畫在的沙地上的陣法終是完成了最后一筆。
紅光拔地而起,捆住了焦躁的靈獸。
裴驚秋也累癱在了地上。
她緩了口氣,方才搖搖晃晃地起身,咬牙沿著血痕,一步一步地向小月走去。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裴驚秋伸出手,揪著小月的衣領,將她從沙地里拎出來,狠狠地壓在地上。
女修雙目赤紅,對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師妹,厲聲質問“不對,你到底是誰”
“師姐師姐,我是小月啊。”小月慌亂地搖頭,伸手試圖抓住裴驚秋青筋畢露的手,“我我是你的師妹”
裴驚秋面無表情地望著小月“你是小月小月才不會爭奪清心丹”
小月茫然地睜大了眼睛“師姐,你在說什么啊”
她委屈得渾身都在顫抖“我我不是我從來沒想過要清心丹”
小月憤怒地揚起了下巴,露出了自己脆弱的脖頸“我是海中月的女修,要清心丹有什么用”
“師姐若是不信任我,就用這把長戟殺了我吧我寧愿死在這里,也不愿做師姐的拖累”
她說完,見裴驚秋不為所動,咬牙伸手,握住了長戟,作勢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戳。
啪。
就在長戟尖銳的戟尖即將貫穿小月脆弱的脖頸時,裴驚秋出了手。
她打開了那根長戟,沉著一張臉起身“起來吧。”
裴驚秋撣去衣擺上的砂礫,對小月的忌憚沒有少半分,但卻也沒有再逼問。
逼問也沒有用。
身在秘境,裴驚秋沒有辦法驗證小月是否還是小月。
即便她的師妹已經被賊人奪舍,想要將不屬于小月的神識逼出來,也得靠宗門內的長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