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的雙眸同樣緊閉,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箍著懷中人的腰。
梵樓幾乎將整個胸膛都貼在了沈玉霏的脊背上,他此刻若是一條蛇,那首尾必定繞了不知多少個圈,拼盡全力將皮肉依偎在了沈玉霏的身上。
有梵樓的體溫熱騰騰地烘著,沈玉霏在夢里也不得安生。
夢里。
黑蛇靈活地鉆進了沈玉霏的衣袖,順著雪白的臂膀,一路游走到了腰間。
他原來的身長自然不夠環住沈玉霏的腰。
但黑蛇不知使了什么妖術,竟抻長了身子,宛若一條冰涼柔軟的腰帶,首尾相銜,霸道地盤踞在了沈玉霏的腰間。
隨著黑蛇的身子變長,沈玉霏的額角沁出了汗水。
濕漉漉的發絲黏在臉上,他連唇都咬出了一片猩紅的色澤。
“放肆”沈玉霏身為合歡宗的宗主,何時如此受制于人不,是何時如此受制于蛇
他閃電般出手,即便在夢中沒有靈力傍身,依舊精準地隔著衣料,掐住了黑蛇的七寸。
纏在沈玉霏腰間的蛇似乎索瑟了一下,繼而再次游動起來。
他身上堅硬的黑色鱗片仿佛玉石般瑩潤,滑過細嫩的皮膚,沒有刮出半點傷痕。
蛇從沈玉霏的衣領探出了頭。
他生著漂亮的金色瞳孔,三角形的腦袋正中,有一片隱隱泛著金光的蛇鱗。
蛇向著沈玉霏吐了吐猩紅的信子,繼而用冰涼的腦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沁出汗意的手。
倒是乖覺。
人也好,獸也罷。
沈玉霏向來都喜歡聽話的。
這條蛇的乖順明顯取悅了他,甚至于,他連身體的不適都拋在了腦后,用另一只手按了按黑蛇的腦袋。
黑蛇金色的豎瞳立時舒服地瞇起,連鱗片都更緊地貼在了身上,繼而嘶嘶地游回了衣袖中。
熱潮滾滾,蛇身冰涼滑膩的觸感便尤為明顯。
沈玉霏的胸腔起伏了幾下,壓抑著體內不斷冒出來的熱意,嗓音艱澀地笑了笑“你到底是什么”
再乖順的蛇,也不會三番五次地將他拖入夢境。
黑蛇像是聽不明白沈玉霏的話,小腦袋頂著一片松軟的布料,磨磨蹭蹭地扭了幾下,見他沒有斥責的意思,興沖沖地游回了精瘦的腰。
望著滿眼雪白如緞的肌膚,黑蛇的眼中閃過人性的光芒。
他輕輕甩動蛇尾,故意往沈玉霏敏感的腰窩處游走,蛇鱗亦偷偷鼓起,刮過了那片柔軟得像雪一樣的皮膚。
“嗯”
腰肢酥麻異常,沈玉霏悶哼著將手貼了過去。
他試圖抓住亂動的黑蛇,這回,黑蛇卻學聰明了,在他的手伸過來之前,甩著尾巴,拼命向上,游到了肩頭。
“嘶嘶”
黑蛇從衣領里鉆出來,討好地輕吻著沈玉霏的耳根,然后老老實實地縮回了原來的大小
,將身子艱難地擠進了沈玉霏的頸窩。
heihei倒是很像梵樓。
沈玉霏莫名對黑蛇生出了熟悉感,心里的火氣稍減,沒好氣地將小蛇抓回手中。
修士在修行之道上,遇到什么樣的事都不足為奇。
沈玉霏更是連重生之事都撞上了,現下自然不會因為夢境中的一條頑皮的黑蛇失去分寸。
他只是有些無奈。
“讓我回去。”沈玉霏學著黑蛇的模樣,瞇起眼睛,“還有人在等著我。”
他記得梵樓燒得渾身發燙,精神失常的模樣,不愿在夢境里久留。
黑蛇緩緩地眨動眼睛,金色的豎瞳里流露出了不舍。
他扭身,用整個身體纏纏綿綿地繞住了沈玉霏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