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空檔,他需要在最快時間內了解到這段時間在日本發生了什么變化,順便一起了解東云、或者說威士忌的信息。
但安室透時不時會想起,前幾日晚上貝爾摩德對他說的話。
他想著有些出了神。
“zero”身邊,諸伏景光半晌沒有聽到他這邊的動靜回頭看了過來,見安室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后才出聲詢問。
安室透這才回神,他下意識往后看去。
廚房和客廳之間的門是合上的,坐在客廳的東云看不到也聽不到他們這邊的情況。
安室透這才看向諸伏景光,看到他有些擔憂的神情,微微一笑“沒事。”
諸伏景光知道他這幾天的都在忙碌些什么,他走到安室透身邊,問道“你還沒有聯系那邊吧”
安室透搖頭,他沒有太著急地一回來就去聯系自己的聯絡人。
“名字已經知道了,要不查一下”諸伏景光提議道,他和安室透都是作為公安的一員,現在又在組織臥底,利用權限查一個已經知道名字的人并不難。
但安室透卻沒有回答,回國后的種種讓他的心底有一道猜測。
“不。”安室透拒絕了,“現在暫時不要,我還要再確認一下。”
還要再謹慎一些。
諸伏景光不再勸說,他想起今晚
的赴約,終于在此刻抓住時機對安室透說了出來。
“zero。”
安室透回頭看向他。
在今天后,諸伏景光會啟動他的代號考核期,后期一段時間不能再和安室透一起行動,直到下一次小組任務。
“小心點。”諸伏景光鄭重地對他說“日本的組織成員這邊,對待威士忌的態度會很不一樣。”
又是提醒他小心,但比起貝爾摩德的隨意,諸伏景光的這一句夾雜著更濃的關心。
而安室透這幾天也察覺到了,在面對加入組織超過5年以上的人、尤其是代號成員,提起威士忌時,他們態度的異常。
安室透很快地將這一異常和諸伏景光曾經告訴他的,東云兩年前的叛逃聯想起來。
或許是未曾親身經歷,因而對“廢了13個代號成員、非代號成員不計”這一句不能有真切的感受。
但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中,東云面對敵人的態度倒是能看出些許。
“我明白的。”安室透點點頭。
坐在沙發上打開系統刷視頻的東云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話題的主人公忘記了自己曾經做了什么后,反倒沒有什么危機感。
不過沙發前的茶幾上,一把長刀靜靜地橫在上面。
哪怕是被強制聽從、忠誠于組織,東云始終沒有對組織放下一絲警惕。
。
晚上八點過,伊森本堂按照規定的時間敲響了安全屋的大門。
這次約定的地點是在一處地下酒吧。
幾人下車時便見到赤井秀一靠在一旁的花壇上,指間還夾著一根才剛點燃不久的香煙。
白煙裊裊升起又被風迅速吹散,一頭長發隨著風揚起,輕輕飄蕩著。
赤井秀一回頭看到了東云四人,他站直身體,從口袋中拿出滅煙袋將香煙扔了進去,然后才慢慢走進。
伊森本堂待他走來后,才引著四人往地下通道走去。
因為樓梯有些狹窄,安室透走在了東云的身后,然后才是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
底下的酒吧門口,有兩個人守在那里。